毕竟青瞳可是知道云帆实力不强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躲开自己的手。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皱着秀眉问道,“你到底在干嘛?砸坏了短时间可找不到其他替代的东西。” 可话音刚落,她就瞬间明白了云帆用扳手砸炮台的原因,只见原本还陈旧的炮台转眼就变得崭新如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炮台才刚刚崭新出厂呢。 “你把炮台修好了?” 回过神来的青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云帆,很快就将目光转到对方手上的扳手。 这么小的一个玩意居然能修好炮台,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 云帆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被修复完成的炮台,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下一秒,手中的扳手却突然开始土崩瓦解。 碎了。 看向地上散落的碎片,他不禁愣了一下。 难道维修工具只能使用一次? 不过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收了回来,扳手坏不坏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将炮台修好了也用不着了。 “太好了,这样我们岂不是能够毁掉这里了。” 青瞳满脸兴奋地开口说道。 从她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出她渴望这件事已经等待了好久。 “你们要毁掉这里?” 这时,西装男人走了过来。 青瞳顿时变得警惕起来,眼神紧紧盯着对方,“你是谁?” 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她秀眉不禁皱了起来,这家伙身上的气息和自己类似。 不太好对付。 “放心,我没啥恶意。” 西装男人笑笑,看起来一脸和蔼的模样。 他其实有些无语,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像坏人吗? 怎么每个人第一眼见到他都是这种“不善”的表情,他也不明白这些家伙恶意干嘛那么大。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吗? 干嘛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他越表现得和善,青瞳的警惕心就越强,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他 西装男人扶了扶额头,有些头疼,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云帆想让他帮自己证明一下。 “emmm,他应该不是坏的。” 云帆这才出来开口解释。 闻言,青瞳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暂时对他消除了敌意。 “嗯?什么叫应该?我本来就不是坏人好吧。” 西装男人有些无语,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不过很快他就回归正题,“你们刚刚说要毁掉这里?” “是啊,你要阻止我们?” 青瞳反问。 西装男人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不仅不会阻止你们还会帮你们。” 对方的回答出乎青瞳的意外,疑惑道,“帮我们?” “是啊。” 他轻轻颔首,随后满脸怨气地开口说道,“玛德!老子被关在这里那么久,早就对这里不爽了,现在可以毁了这里,我当然很乐意。”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有了对方这句话,青瞳对西装男人的敌人又削减了一分。 “说吧,你们要怎么做?” 西装男人的语气逐渐兴奋起来,眼神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炮台。 看向黑漆漆的炮孔,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威力巨大。 他甚至能够想象可以一炮炸穿这座研究所的场景。 想象那群人看到研究所被炸,脸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想想都觉得兴奋。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炮弹上膛,就是炸。” 云帆笑了笑。 语气之中也透露着丝丝兴奋与激动。 努力了这么久,通关这层副本终于有了进展。 而且,他现在被困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用炮弹炸出一个窟窿还可以离开。 西装男人:“??????” 这么简单粗暴? 不过他嘴角微微翘起,他就是喜欢这种。 炮弹已经上膛,万事俱备,现在只要拉一下炮台后面的引线就好了。 “你来还是我来?” 青瞳看向云帆,缓缓开口说道。 云帆正要开口,但却被一旁的西装男人抢了先,“我来我来。” 云帆:“………………” 他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对方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实在受不了这种gay里gay气的凝视,云帆无奈说了句,“你去吧。” 此言一出,西装男人变得更加兴奋了,他走到炮台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仅是几厘米的引线。 见状,青瞳和云帆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各自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两人默契地朝角落退去。 离炮台隔了好远的距离。 随后,男人抓住牵引线,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无比“bt”的笑容。 看得出来这家伙对研究所的怨气很大。 一把拉下,炮台顿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恐怖气息。 突如其来的气息让男人瞬间觉得些许不对劲,脚步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心里顿时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他盯着眼前正在蓄力的炮台,心开始变得慌慌的,“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过了两三秒,炮台终于蓄力完毕,炮弹从黑漆漆的炮管轰出,朝天花板飞去。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巨大的炸响响彻天际。 云帆几人纷纷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他们也难挡炮弹所产生的动静。 只感觉耳膜都要震穿了。 脑袋更是有些头晕目眩。 要知道现在云帆可是恢复了力量,要是没恢复实力他都不敢相信这股冲击会给他的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怕是直接给他震晕了吧。 炮弹瞬间穿透了天花板,所散落的碎片如刀舞般飞向房间各处。 而且爆炸使昏暗的房间如白昼般明亮,几人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不仅如此,这片空间都开始地动山摇,宛如八级大地震。 几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这时,人皮玩偶似乎察觉到主人有危险,主动从召唤空间中跑了出来。 它来到主人身边,浮起念力,为主人挡下所有碎片和残渣。 剧烈的摇晃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云帆已经没有意识了。 其他人也亦是如此。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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