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宝箱,这次,云帆主动走了过去。 主动开和被动开两者并无区别,反正宝箱最终都会开启。 早死和晚死亦是如此。 只有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是对的,他才能继续前进。 随后,抬手缓缓打开眼前的宝箱。 “吱呀”一声。 声音出来的时候,他胸腔内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真正当了生死关头,他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是生是死就看接下来了。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大盛,驱散了周围的迷雾,瞬间将云帆吞噬。 他闭上了眼睛,心却突然变得安宁起来。 这次,他没有后退,抬步就是往前走去。 他一直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数着数字,“一,二,三……” 当数到三的时候,他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嘴角不由扬起,居然露出一抹笑意,但此刻他依旧是没有睁开双眸。 走了几步,他的脖颈不再有前几次的阴凉感,而是感觉全身暖洋洋的。 金光就像是沙滩上空的太阳一样,阳光轻轻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惬意。 他一直向前进,未曾停歇。 云帆就这么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身上暖洋洋的感觉都消失了,他这才停了下来。 须臾,睁开双眸,露出一双蓝白色的眼瞳。 眼前的画面令他有些意外,他竟然出来了! 四周不再是迷雾,金光也消失了。 第八个宝箱亦然。 而是一处类似于杂物间的阴暗房间。 周围拜访了各种木箱子。 上面都积满了灰尘,看起来有些念头了。 云帆大喜! 看来他赌对了。 也是在这时,他才彻底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前几次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 前几次之所以死,是因为他怯懦了,后退了。 而这一次,他却是鼓足勇气一直向前。 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之前西装男人与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光对懦弱者是莫大的伤害。 却不会对勇敢者有任何伤害。 离开了迷雾,那诡异不知从哪里又钻了出来。 “桀桀桀!终于离开那该死的地方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反派”般的笑声。 云帆回身,目光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 这笑声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一般情况下,能笑出这种声音,基本上都是一些反派角色。 “喂喂,你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 似乎是笑够了,诡异才终于停下来,朝对方看去。 云帆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它。 诡异疑惑,但还是很快猜出了此刻他心中所想,“你这表情不会是以为我会兔死狗烹吧?” “难道不是吗?” 云帆反问。 从一开始他就没彻底相信过对方,能被困在迷雾里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西装男人:“……………” 它无奈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你帮我从迷雾里带出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了,怎么会兔死狗烹呢?” “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是看不起的!” 可以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西装男人对这种人的深恶痛绝。 闻言,又看了看对方脸上的微表情,想要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出任何一丝破绽。 看来这家伙并没有说谎,云帆的脸色才微微缓和,开口说道,“知道了。” 随后,他开始转身翻找起来,不再理会对方。 西装男人:“……………………” 这么高冷?! 但他还是凑了过去,看着对方忙碌的模样随口问了一句,“你在找什么?” “找东西。” 云帆随口敷衍了一句。 “找什么东西。” “我想找的东西。” 西装男人:“…………………” 对方的几句话直接给他整无语了。 两人的对方简直就是废话文学。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故意这样的,它也识趣不再询问了。 翻找了无数个木箱子,终于在一个木箱子里找到了工具,旁边还有说明书。 拿起说明书,上面写着“维修工具”四个大字。 后面的标注是:可以修理任何破损的道具。 看到上面的文字,云帆心里狂喜。 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终于找到维修的工具了。 但很快心头的喜悦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突然想起来炮台和炮弹好像因为情况紧急丢掉了。 看着木箱子里长得像扳手一样的维修工具,云帆不禁叹了口气。 白高兴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啪嗒”,“啪嗒”。 骤然,云帆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猛地转过身去。 自从实力恢复了,他的各项感官也是变得无比敏锐,这种脚步声根本不是西装男人发出来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云帆看着眼前的人儿,脱口而出道,“青瞳?” 与此同时,看到青瞳身后还拉着一辆炮台。 很快,云帆的注意力就被她身后的炮台夺走,看到炮台的那一刻,原本低落的表情像是翻书一般瞬间改变,他笑容都要咧到耳朵子根后了,“太好了!” 他的情绪在刚才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内经历了巨大变化,从云端跌落到谷底,又从谷底爬到云端。 有时候人生也是如此,起起伏伏,伏伏起起。 所以啊,有些时候千万不要轻言放弃,一定要坚持下来,不要认为人跌落到了谷底就没办法再爬起来了。 你凭什么认为在谷底的你不能重新站回到那个云端呢? 躺在谷底你甘心吗? 既然你曾经达到过云端,那就证明你有爬到云端的能力,跌入谷底只是暂时的,只要不气馁,一直向上,重新爬到云端只是时间的问题。 青瞳本来想打招呼的,看到云帆这副激动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这……” 下一秒,只见对方拿出了一个扳手,在“哐哐”地砸着炮台。 “你干嘛?” 青瞳神色一惊,想要制止,但却被云帆诡异的躲开了。 她不由眸色一滞。 什么情况? 他竟然躲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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