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污染其实是一个折中的办法。” 青瞳说道。 闻言,云帆这才明白,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对方的脸色猛地一变,“快躲开!” 云帆瞳孔一凝,身体并没有僵硬,而是反应极为迅速地朝一侧闪躲。 身体刚动,耳边便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吼。 “嘶!” 他神色一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背部狠狠地挨了一下。 云帆的身体飞了出去,宛如一颗炮弹般。 幸好青瞳将他及时接住了,否则还要在地上滑行好一段距离。 “没事吧?” 她问,眼眸之中闪烁着担忧之色。 云帆倒吸了一口冷气,摆了摆手,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挨了一下,但好在并不是什么致命伤。 在规则三【在这里你不会感到饥饿或是口渴,伤口也能迅速愈合。】的影响下,伤口很容易就愈合了。 他伸出手在背部摸了一把,手上都是嫣红的鲜血,看起来瘆人无比。 但只有云帆知道,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 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痊愈。 现在的他只是能感受到一点疼痛而已。 连死亡都不畏惧的人,就这么一点疼痛他自己不放在眼里。 “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对方满手的鲜血,青瞳脸上的忧色都要溢出来了。 “真的没事。” 云帆轻笑一声,虽然知道对方关心自己不图谋他身上的作用,但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没事就好。” 她轻轻颔首,随后,目光回转看向偷袭云帆的“家伙”。 来着也和之前的吃人怪物一样,穿着西装革履的。 一双猩红的眼眸看起来嗜血无比。 又是研究所的人。 怪物弓着背,氤氲的雾气从口中飘出,看两人的目光之中划过一丝贪婪。 它缓缓将手抬了起来,云帆瞬间就注意到了对方极长的指甲。 怪不得一巴掌可以将自己后背抓出那么长的一条痕迹来。 怪物也是满手的鲜血,只见它将带有鲜血的手伸进了嘴里,然后轻轻吮吸。 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见状,云帆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就如晴转阴天一样。 但很快,身旁的青瞳便出手了,身影如电,瞬间来至怪物的面前。 它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一脸享受地吮吸鲜血。 那模样就连云帆都忍不住想揍一拳。 砰!!! 青瞳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对方的额头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内凹陷。 这一次换成了怪物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和之前一样,吃人怪物后倒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很显然它已经死去了。 “这里不对劲,我们得赶紧走。” 青瞳迅速回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就要离开。 但刚走了没几步,他们的脚步又被迫停了下来。 两人目光直视前方,脸上纷纷露出凝重之色。 在烛油灯的照射下,他们无比清楚地看到前方的迷雾中浮动着无数只身影。 不止是前方,应该是四面八方。 不时还伴随着阵阵的低吼声。 好似他们陷入了丛林之中,被凶猛的野兽包围了。 “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青瞳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们的数量有点多,我们得突围。” 云帆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可是那个炮台怎么办?” “别管了,还是保命要紧。” 在他眼里,小命比什么都重要,虽然遇到“炮台”很不易,但是比起命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好,那你可得跟紧我了。” 青瞳一脸严肃地嘱咐道,“到时候打起来我可能顾不上你。” “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弱。” 云帆露出笑容,让对方能够尽量安心。 “好。” 话落,她一马当先冲向前方的人群,她的攻击大开大合,这么做虽然能够一次性打击到多个敌人,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弊端,就是很容易遭到攻击。 在这种被群殴的情况下,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可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不过云帆知道对方之所以那么做,是想尽量吸引怪物注意力,好让他这边受到的压力小一些。 他的心里有些微微感动。 但现在可不是抒情的时候,他很快便调整回情绪,紧随其后。 前方有她顶着,云帆这边的压力就很小了。 就偶尔只有几只漏网之鱼来偷袭他。 有盾牌和匕首,虽然失去了实力,但还是依旧可以应对得很轻松。 这些吃人的怪物力量似乎很大,他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不仅如此,这些怪物的数量好像是无穷无尽的,揍趴了一大顿,四周依旧是还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体力迅速消耗,他和青瞳现在已经开始大口喘气,青瞳的情况比他好一些,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这么下去,他们俩个迟早要被这些吃人怪物吞没。 得赶紧想个法子才行。 这一刻,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与此同时,云帆抬起左手格挡吃人怪物的“利爪”,匕首如电般朝对方的要害刺去。 一收一送,吃人怪物便倒下了。 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一只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上来了,云帆一个不注意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刚痊愈的背部又新添了一道伤痕。 同时,手中的烛油灯也飞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云帆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忍着剧痛下意识地抬眸朝灯看去。 幸好烛油灯砸在地上并没有粉碎。 他不禁松了口气,但随后出现的画面却让他为之一愣。 只见烛油灯旁边的吃人怪物放着直线不走,非要绕着烛油灯朝云帆这个方向走来。 这让他瞬间猜到了烛油灯似乎可以让这些怪物畏惧。 倏忽,阴影在头顶笼罩下来。 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吃人怪物的,几乎没有犹豫,云帆朝一旁一个侧滚翻,直接躲开了攻击。 紧接着,迅速起身,跑了过去,一手抓住了烛油灯的把手。 下一秒,他感受到了身后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回头,将烛油灯怼在怪物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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