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最后一条规则还是毫无头绪。 现在电梯的层数就只剩下两层了,这可对他非常不利,缺少的这一条规则就相当于一颗地雷,你什么时候踩到也不知道。 然而当踩到那一刻却是为时已晚。 云帆皱着眉,脑中依旧是没有任何思路。 随后,三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时值太阳落山,便各自回到一处地方休整起来。 还剩两层,f6和f7,很明显地能感觉到越到后面楼层难度就变得越难。 众人还不能放松警惕,还得咬咬牙坚持下去。 ………………………………………………………………………… 翌日, 时间很快来到八点整, 规则四【电梯的大门坚不可摧,且每天只会在早上八点整开启一次。】 云帆三人已经齐齐站在了电梯大门口,伴随着熟悉的蒸汽声,电梯打开缓缓拉开了。 三人缓缓走了进去,明明已经走了那么多次电梯,可众人的心里却依旧还是紧张,毕竟每一层都是不同的挑战,换言之就是全新的,未知的,往往未知的东西最令人恐惧害怕。 云帆上前按下了f6,须臾,电梯大门缓缓闭合,他退了回来,站在角落,胸腔内的心脏开始不住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起来。 明显又开始紧张起来了,b1是森林,f2是巷子,f3是雪山墓穴,f5是海底异世界,那么f6又会是什么呢? 火山?岩浆?还是其他不毛之地? 在未亲眼见到前,一切都还是未知。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云帆照旧靠在金属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 …………………………………………………………………………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的上升感才逐渐趋于停止,下一秒,熟悉的蒸汽声响起,电梯大门缓缓拉开了。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云帆三人是离开电梯。 三人同时抬眸,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眼眸微微一愣,之前的猜想在此刻全都化为虚无,并没有之前所想象的火山,岩浆,而是一片泥土。 没错,四面八方都是泥土。 他们似乎来到了一个地窟世界。 当云帆三人迈出电梯的那一刻,脚下的泥土瞬间变为泥沼,泥沼之中似乎装了一个吸盘似的将云帆的身体牢牢吸住,他越挣扎,身体就越往下陷。 而且下沉的速度很快,眨眼的时间,泥沼的位置就已没到三人的脖颈处。 刘玥玥一脸慌乱,大喊道,“卧槽!你们快想办法!” 一旁的云帆也是一脸阴沉,这一层是什么情况,刚进来就弄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出来!” 他下意识大喊,一个精致的金发玩偶通关召唤阵出现在云帆的头顶,人皮娃娃召唤出来的瞬间便使用念力想要将主人从泥沼之中拉出来,可奈何泥沼之中的吸盘吸力太过于强大。 就连人皮娃娃的念力都无法将其拉出来,而且这“吸盘”似乎吃软不吃硬,越是与它反方向来,它的力量就越强。 因此,云帆这一举偷鸡不成蚀把米,纯纯副作用,原本泥沼的位置还没至脖颈,现在却是直接淹没了他的头顶。 只剩下一只手露在外面,人皮娃娃见状,当场急了,主人可不能死,死了它们这些召唤物也活不了,它赶紧将这只手拉住,然后拼命地往上扯。 殊不知,云帆被泥沼淹没已成定局,人皮娃娃此举只是说是徒劳无功,不仅如此,还给自己搭上去了。 泥沼瞬间下陷,一个猝不及防给云帆扯下去的同时也给它扯了下去。 一人一偶双双被“吞没”。 至于一旁的刘玥玥和顾橙也是相继被泥沼“吞噬”。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云帆的眼眸才缓缓睁开,睁眼的第一眼看到见的仍旧是泥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坐起,不由开口说道,“我还没死?” 随后,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和检查身体,发现都相安无事后,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对了,顾橙呢?” 云帆喃喃自语道。 既然他能在泥沼之中活着,那么其他人肯定也可以在泥沼里活下来。 不过环视四周,这里除了他一个大活人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看起来他们三个应该是分开了,不过知道顾橙还活着,他也就没有再多想了。 须臾,他摸了摸下巴,眼眸开始认真打量四周的环境,四面都是土块,自己应该是身处于类似于地窟的地方。 有一点很奇怪,明明没有光线,这里为何却还是亮如白昼。 这一点让他很奇怪,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被身旁的一根铁锹吸引了。 他俯身拿起铁锹,目露疑惑之色,一根铁锹?这是想干什么? 随即,云帆的目光望向眼前的泥土,莫非是想让我铲土? 他举起铁锹砸在前方的土块上,只是手臂轻轻用力,一大抔就被他铲了下来,土块在铁锹面前就像是一块豆腐般,铲起来丝毫不费劲。 “诶?这是什么?” 他凑近看去,只见眼前被自己铲了一块的土墙上露出一角金属。 他抬手擦了擦,掸去四周的泥土,一张注意事项露了出来。 一共有四条。 1.你手中的铲子是唯一可以破坏泥土的工具,切记不要丢失,每人仅此一把。 2.白天时,你可以利用铲子选择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挖掘,不过请注意每人一天只能挖掘三次,请谨慎利用好每一次机会。 3.每个地窟都是盲盒,有的危险,有的安全,开出什么全凭运气,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每个地窟里面都会一个宝箱。 4.千万不要选择在夜晚前行,否则后果自负。 看着眼前的四条注意事项,云帆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四条注意事项,也就是规则通俗易懂,但是有一点他不明白,就是在这地方怎么区分白天还是黑夜呢? 深在地底,又看不见太阳和月亮。 既然如此,这让他怎样区分时间呢? 这不是纯属刁难他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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