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一愣,以他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什么时候?” 他抬头,些许诧异地看着对方,眸中夹杂着惊愕。 “呵呵,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以为你一切尽在掌握,你以为你才是那个下棋的人,殊不知我才是那个执棋手。” 面具男冷冷笑道。 “你想杀我?” 法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语气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你可知袭杀执法人员会当何罪吗?” “放心吧,我当然不可能杀你。” 面具男笑了笑。 “那你想干嘛?” 法官看着对方一步步朝他走来。 “还不明显吗?当然是让你睡一会儿。” 面具男勾起唇,来到对方面前,抬起手就要朝对方的脖颈处劈去。 可下一秒,他的手却是被抓住了,面具男瞳孔微微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法官竟抓住了自己的手。 要知道他的力量也被强化过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比拟,而自己的攻击被对方轻松抓住了,很显然对方的力量远远在他之前。 法官抬起头,唇角翘起,“刚才的话你似乎没有听清,我说你想杀我,但不代表你能杀我。” “和你一样,精神类的能力只是我众多能力里的一种。” 一个扭转,面具男的手瞬间被拧得打结了。 “啊啊啊啊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 面具男急忙后退,捂着左臂,面具之下的脸色已经开始疼得扭曲。 抓住法官脚踝的黑手因他被迫解除能力而消失。 “你的力量……” 面具男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对方,心中无比震撼,刚才对方给自己的力量压迫要追上石头了。 “没错,力量才是我最擅长的能力,精神类能力其次。” 法官回答道。 “认罪吧,回头是岸,只要你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我会酌情考虑你的罪行。” 这次轮到他朝面具男走来,原本逆风的局面瞬间被扭转,面具男疼得满头大汗,“哈哈哈哈哈!罪行?我何罪之有?” “你该不会觉得你赢定了吧?” 他的声音如腊月寒风般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管你还有什么能力。” 法官语气平淡,似乎在称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自大会付出代价的!” 面具男不退反进,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锐利的小刀朝对方刺去。 “冥顽不灵。” 法官轻叹一口气,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对方的精神出现一丝恍惚,当他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刀子已经被夺取,而自己的脸上也似乎少了些什么。 面具男一怔,而后猛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脸,发现上面的面具不见了。 “长得还挺帅。” 不远处,传来法官戏谑的声音。 容止猛地看向他,只见对方正拿着一个白色面具在手里打转。 他将手缓缓放下,一双眼眸变得越来越冰冷,反正事成定局,再遮挡也毫无意义了,既然脸被看到了,他的退路就彻底断绝了。 顾橙美眸一颤,唇瓣微抿,看着容止,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如她所料,真的是容止。 “结束了。” 法官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容止单手捂着脑袋,精神变得恍惚,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模糊起来,脖颈上的项链虽然在尽力帮他抵抗,但自己的精神已逐渐接近崩溃。 他再也坚持不住,身躯朝一侧倒去。 法官盯着他,继续朝他走去,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是,容止倒下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缕笑。 他来到容止旁边,缓缓蹲下,随后戴上了手套,而后取出一只手铐,仔细看,会发现他和禁锢顾橙的镣铐一模一样。 就在他要为对方戴上手铐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不该伤他的。” 法官手头动作一滞,扭过身,有些震惊地看着已挣脱开手铐的顾橙,“你,怎么可能挣脱手铐?” “我一个人是不可能,但我还有伙伴。” 顾橙活动了一下脖颈,“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便不是对付你,而一直都是我。” “这样啊,还是被阴了。” 法官自顾自说着。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和你撕破脸皮。” 顾橙俏容冰冷,连正眼都没有瞧对方,径直走向昏倒的容止,她俯下身子,将对方公主抱了起来。 刚想离开,但法官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违反了法律,不能走!” 顾橙停下脚步,语气犹如凛冬里的冰锥,“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揍晕你。” “虽说是这样,但……” 话还未说完,他后脖颈突然感受到一股冲天的凉意,他不由瞳孔瞪大,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顾橙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什么时候?” 话还未说出口,身体便不知觉倒下了。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刺耳的红色警戒声在房间内循环播放。 顾橙只是微微抬眸看了眼周围的红光,并不搭理,抱着容止自顾自朝继续外走去。 这种警报只有当法院失守时才会响起,一旦这种警报声响起,用不了多久附近的警察和其他公职人员就都会包围这里。 当顾橙抱着容止走出法院时,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警车。 见嫌疑犯出来,无数只枪瞬间对准了顾橙。 “放下武器,赶紧投降。” 一位警察大喝道。 顾橙面无表情,像是没听到似的朝前继续走去。 “停下!我叫你停下!没听见吗?” 警察不断大喝,可她就不管不顾朝前面走着。 “再不停下,我就要开枪了!” 顾橙依旧像是没听见似的,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是子弹破膛的声音。 子弹朝她的眉心飞去,顾橙的美目轻抬,脖颈微微一侧,便轻松躲开。 见状,开枪的警察懵了,在他的认知里人是不可能躲开子弹的。 可是眼前人却是轻松躲开了,什么情况?连子弹都能躲?这还是人吗? “砰砰砰”,又是连开好几枪,无一例外子弹都射偏了,顾橙依旧是很轻松地躲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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