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的样子,少年不禁有些心疼,但为了洗清妹妹的嫌疑让众人信服他只能狠下心。 “小白你还记得三年前,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戴帽子的少年问。 “小白记得。” 小女孩轻轻颔首,回答得毫不犹豫,“是一只米色的小熊,叫蹦蹦。” “嗯。” 少年轻轻点头,目光变得更加温柔。biqubao.com 一旁的男医生闻言,特意看了眼云帆脸上的表情,只可惜他并未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好似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让他有些好奇,这个时候他应该不心慌吗?小白毫不费力且精准地答出这种私密问题了。 “下一个问题,妈妈四岁时送给你的项链是什么颜色的。” 少年故意这么问道。 谁知小白轻轻摇了摇脑袋,否认道,“妈妈四岁的时候送我的不是项链而是一辆玩具车。” 闻言,戴帽子的少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目光朝云帆看去,嘴角上勾,充满嘲讽之色,“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讲!小白一直都只是小白从来没有被替换过,而你却一直污蔑她,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少年现在底气十足,说的话铿锵有力。 云帆只是保持淡淡的微笑,轻轻摇了摇脑袋,“呵呵,答对了又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过来,他们忽然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果不其然,一根蛛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小女孩飞去。 戴帽子的少年浑身一惊,赶紧丢出头顶的帽子,企图想要将空中的蛛丝拦截下来,可惜蛛丝的速度太快,帽子丢空了。 一旁的男医生见状,眉头也是不由紧皱,悍然出手,如果只是讲道理他可以纵容云帆的行为,可现在问题却是对方没有理由的出手威胁,这次他不会再纵容。 他拿出手术刀,想要对准空中的蛛丝划动,他刚想动一根冰刺飞了过来,冰冷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男医生瞳孔一缩,只能被迫将手术刀的方向调转向冰刺,咔嚓!冰刺被斩成两段落在了地上。 见状,绝代没有表情的俏容终于有所动容,对方的能力她还是第一次见,似乎不太好对付。 与此同时,一旁的性感女人见到蛛丝朝小女孩射去自然也不会视若无睹,一股狂暴的火元素朝蛛丝涌去想要企图将它烧断。 火焰正要触碰到蛛丝时却被一块突然出现的土墙挡住了,土墙隔绝了火焰。 “谁!” 性感女人有些恼怒,看向始作俑者。 “嘿嘿!当然是我啦!” 鼠操控着土墙,神色异常嚣张。 性感女人被气得心里直冒火,这家伙真是欠揍。 云帆在一旁勾了勾唇,难道鼠嚣张的时候他看得那么顺眼。 不过绝代和鼠两人的行为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明明没有提前知会过,但两人看到自己被围攻时还是会下意识地出手,这让他心中有些感动。 对面的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蛛丝将小女孩缠绕,“过来吧你!” 云帆此刻像是化身一个专门偷孩子的怪蜀黍,只见蛛丝在缠上对方的身体后便被一股怪力拉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不!!!不要!” 少年怒吼,立刻上前阻止。 对面的其他人见状也是赶紧上前想要阻止,可云帆又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是有队友的。 这次鼠竟然没有再畏畏缩缩,竟和绝代一同顶了上去。 几人的目光顿时被他们所牵制,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被蛛丝成功被拽到云帆身边。 “求求你放过我妹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戴帽子的少年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看向云帆言语无比卑微。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云帆看到少年这样感觉心里特别舒爽,原来这小子也会求饶低眉顺眼啊,他不由笑了两声。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求求你了!” 少年语气卑微到差点跪下来了。 一旁的性感女人有些看不下去,直接开口怒骂,“没想到你竟是这种欺凌弱小的人,算老娘眼睛瞎了看错人了!” 此言一出鼠就有些不乐意了,说别人欺凌弱小他倒是可以接受,但要是说云帆欺凌弱小他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之前他与云帆在寺庙就孕妇的经历还在脑中历历在目,直接回怼道:“什么欺凌弱小,如果连像云帆这样的人都算欺凌弱小的话,那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欺凌弱小的人了。” “呵呵。” 性感女人闻言一脸不屑,“你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堂堂男儿竟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这还不算欺凌弱小?” 鼠大笑,回怼,“你个老泼妇懂个锤子,云帆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你并不了解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 “什么?老泼妇!” 性感女人彻底炸了,听到这个称呼气的银牙都要咬碎,一字一句地从口中蹦出来,她看向鼠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杀气,还从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称呼她呢,这家伙简直就是找死! “不要!” 戴帽子的少年看到云帆拿出匕首想要刺向妹妹娇嫩白皙的脖颈,顿时有些急了。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千万不要!” “求你了!” 此时此刻,云帆已经将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他听得少年不断的求饶声有些无语。 tmd!明明自己在行正义之举怎么搞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反派了! 他没有搭理少年的求饶,依旧我行我素,在众人的注视下,云帆拿着破伤风小刀朝小女孩的脖颈处划了下去。 这一刀可不是轻轻划一下,而是将小刀竖着拿然后从下至下狠狠来一刀。 这一刀,云帆的目的就是将小女孩彻底切割开,大量的鲜血开始渗出。 “啊啊啊啊啊!!” “哥哥!!救命!!” “小白好痛!好痛啊!” 小白发出痛苦的哀嚎。 看到这一幕,少年要疯了,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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