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围的这一切,和尚气馁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继续抬手重重叩门,“开门!快开门!所有的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求求你们开门吧!” “再不开门她们真要死了!佛家之人,怎能如此冷血!怎么见死不救!” “抱歉,规定就是规定,这不是冷不冷血的问题,而且责任你也承担不起。” 门内之人见劝导无用,声音也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你是无论如何也会不开门了是吧?” 智觉和尚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面容阴沉。 “是。” 门内之人话音刚落,智觉和尚一脚便重重踹在门上,想强行破门,这一脚虽然没有直接给门踹开但也是踹得轻晃了一下。 “智觉你大逆不道!怎能强行破门!” 门内之人语气中满是惊讶,“快来人给我抵住门,不要让他进来,否则我们都是罪人。” “是。” 门外站着的智觉和尚听到这句话内心一阵悲凉,这便是曾经与他相处的同门师兄弟吗? 如此冷血,如此可笑。 方丈曾经说过人的生命大于一切,在生命面前没有什么比其更重要的,包括规则。 他到现在还记得,可是他这些同门师兄弟却都忘记了,可与其说他们忘记了,还不如说他们害怕,害怕违反寺庙的规则从而受到方丈的惩罚,受到佛的惩罚。 可在智觉眼里,他此举为救人,虽违反了规则,但佛看在他救人而迫不得已才为之的份上应该不会惩罚他的。 至于方丈会不会惩罚他,其实他无所谓了,能救那么多人,就算是被惩罚也值了。 他停止了叩门,他和同门师兄弟此刻虽隔着一扇门但他却能感受到对方此刻丑恶的嘴脸,他们修行了这么多年只为靠近佛,可殊不知他们十几年的修行在智觉和尚眼里却不如那些从未修行过的女人的丈夫。 十几年修行修到狗上面去了! 云帆也注意到了智觉和尚这一边,他听得一阵恼火,再也忍不住了,他怒气冲冲地跑到寺庙前,给寺庙大门直接来了一脚,“玛德!给她们开门!你们耳聋听不见啊!” 他的这一脚直接让厚重的门板重重颤动了一下,门上瞬间出现一条裂缝,足以可见他这一脚力量多么夸张。 门后的和尚懵了,这是什么怪力? “云帆不要骂脏话,否则你会受到寺庙的惩罚。” 智觉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提醒到。 “我现在在寺庙外面又没进寺庙,我骂这帮冷血的家伙怎么了?” 云帆现在可谓是怒火中烧,既然一脚踹不开,那就再来一脚。 他深吸一个口气,将力量集中于一点,随后一个回旋踢,直接连门带人一同踹飞了。 “少跟这些秃子废话,快将她们抬进去,这里由我挡着,你只管做你的便是。” 智觉露出震惊之色,他和那个绝美女人都是怪力啊,这么厚的一扇门竟然两脚就踹开了。 不远处的男人见到此景也是一脸懵,太猛了吧!本以为只有对方的女朋友厉害,没想到他也那么厉害,突然之间他心里有些庆幸,对方这种实力之前自己竟还胆大包天地说出要追绝代的话,他竟然没揍自己,是自己运气太好了还是对方脾气太好了。 智觉和尚很快回过神,虽然感觉自己也被内涵到,但对方好歹也帮了一个大忙就不与这无礼的家伙计较了。 轻“嗯”一声,智觉低着头将孕妇背进去。 “智觉,最后再提醒你一遍,触发寺庙规则是要被赶出寺庙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一群和尚中,有一胖和尚和智觉关系要好他不忍心对方犯下弥天大错从而断送前程。 只要现在迷途知返,一切还来得及! 谁知智觉听到这句话突然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弥天大错?好一个弥天大错!我救人怎么就成弥天大错!你们见死不救,犯了弥天大错的是你们!” “就算最后被赶出寺庙又如何?这种恶心的地方老子不待也罢!” “说得好!” 一旁的云帆被对方热血的话语所鼓舞,他朝对方竖了一根大拇指,豪气道:“你尽管放手做你想做的便是,有我在他们阻止不了你。” “好!交给你了!门外的人我救定了!” 智觉和尚也豪气万丈。 “放肆!就凭你!就凭你一个之人如何与我们为敌?” 胖和尚不屑道。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凭我一人便足以。” 云帆驳斥,面露不屑。 “小子!狂妄!给我将这宵小拿下!” 胖和尚大手一挥,话落,身旁十几个和尚拿着木棍冲了上来。 见对方如此阵仗,云帆做出了他们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选择,本以为他会以守为攻,没想到他竟以攻代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小黄!我们上!” 云帆手握破伤风小刀以陷阵之志,九死无生的气势冲向人堆。 “汪汪汪汪!” 身旁的小黄好久没被放出来了,一上来就是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让它怎能不兴奋。 于是,一人一狗与众和尚的画面就此诞生。 明明他们加上小黄狗顶多算是两人,却是硬生生将十几个和尚压着打,根本喘不过气来。 智觉和男人趁着这段时间不断背着孕妇和引导孕妇进入平时祭拜的佛像前,那里地方大可以容纳的人也多。 可是孕妇数量实在太多,单凭他们两个人要弄到猴年马月去,而且有好几个孕妇快生了,再不进行接生可能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智觉和尚背着孕妇看着眼前的佛像,内心无比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心中乞求,“佛啊,求求你看看这些苦命的世人吧,她们都是你虔诚的信徒,现在她们危在旦夕求求你显灵吧,若是要付出代价,就由我一个人承受吧,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将背上的孕妇放下来后再跪倒,磕头,无比虔诚。 不过他却没有寄任何希望,而他之所以还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信仰驱使,有时候意志的力量能够为人带来希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78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