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也没想到会被程想这样回怼,面上有些挂不住,带着不悦说:“女子创业不易,我只是好心提醒。” “倒也不必,商先生,我们今天过来只是想向您讨教种植药材的问题,如果您非要拿着男尊女卑的偏见来看待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跟您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程想顿时觉得怒火中烧,很想义正言辞的跟这个自大的男人辩论一下女人能撑半边天。但是忽然觉得没必要,对这样有偏见的男人,说再多都没用,做给他看才能啪啪打他的脸。 程想站起身,拉起陈娇就要走,终究内心不甘,回头对姓商的说:“商先生,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完全可以靠自己在这个世道上折腾,当然她不想折腾的时候,或许会考虑是不是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所以男人不过是女人退而求其次的备选而已。” 说完,冷眼看了那个一脸惊愕的男人一眼,拉着陈娇出门。 走到门口,忽然看到门外一侧站着一个男人,靠着墙,嘴里叼着烟。m.biqubao.com 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着怒气冲冲的程想。 程想斜睨了他一眼,不认识,径直带着陈娇离开。 出了门的程想依然愤愤不平,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恶意太大,对长得漂亮的女人恶意更大,也不知道人家老干妈,陈丽华这样的女强人创业初期是不是也这么为难。 程想不自觉的叹了口,陈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程想,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她倒觉得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程想好像很生气。 程想吐口气愤愤的说:“夜郎自大,自以为是,大男子主义。” 陈娇拉着她的手说:“不生气了啊,其实我看他也没什么恶意,说的也是实话,这年头出来抛头露面创业的女人确实不多。” 程想看陈娇一眼:“陈娇,你记得,女人能顶半边天,你等着,很快女人就能统治一半的世界,姐妹,气势拿出来,到时候给我狠狠的抽那些自大男人的脸。” 陈娇被她这几句话说的很是提气,点头:“嗯,我信你。” 你当然得信我,我的富婆姐妹,早晚有一天,你会凌驾于那些无知的男人之上,成为自己世界的主宰。 信是绝对的信,但是现在怎么办呢?陈娇忧心的看着程想:“那现在怎么办呢?” 程想此时也有些头大,刚才是真的忍不了,嘴上占了便宜,现在想想确实冲动了,毕竟是钟大夫介绍的熟人,得罪了他,钟大夫那里也有点不好交代。 更头疼的是,现在该找谁咨询意见呢?地都已经租下来了,没有退路了。 程想挠挠头发:“没事儿,我再找找别人,先别急。” 陈娇点头,宽慰程想道:“嗯,咱再想办法,那个男人那么瞧不起咱们,就算真的给说了什么建议,也不一定可靠。” 程想跟陈娇出了门去公共汽车站打算坐车回家,半路上居然碰到进城送货的周贺。 “大嫂?娇姐?你俩怎么在这儿呢?”周贺停车在她们身边喊道。 正好,也不用去车站了,俩人直接坐了周贺的顺风车。 路上周贺问她们进城干什么来了? 程想大概说了一下,本想找个专家给点种植药材的建议,结果,谈崩了。 周贺饶有兴趣的一直问,咋回事?说说看? 程想大致说了一下,着重说了那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和对女人的偏见。 周贺听得直咂舌:“这爷们儿确实不地道,怎么能这么看不起我们大嫂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英语,连我们大哥都敬畏几分的人,轮得着他看不上?” 程想气笑道:“就你会说话。” “我说真的,虽然说男主外女主内,女人确实应该以相夫教子为主,但这说的是一般女人,大嫂你可不是一般女人,跟她们不一样”周贺笑嘻嘻的恭维道。 “呦呵,没想到你这么自以为是,谁说必须男主外女主内呢? 我问你假如,有一天女人有自己的事业,挣得比男人多,男人可以安分守己的在家相妻教子吗?在家带孩子做家务,手心朝上问女人要钱花?” 虽说穿越到落后时代,最忌讳的就是拿后世的思想去反驳当时的禁锢思维,但受过后世超前思想洗礼的程想还是很抵触现在这种瞧不起女性的思维。 周贺有点犹豫的支吾:“那,那这个男人不成了吃软饭的了?多丢脸呐。” “这就觉得丢脸了?那女人世世代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你的奶奶,你的妈妈,或者你未来的老婆,都是活在男人的羽翼之下,看着男人的脸色生活,如果你将来有了女儿,你希不希望她是个自由的人,有自己的事业,有能力养活自己,过上不用看男人脸色的生活?”程想追问道。 周贺稍稍迟疑,然后点头:“如果我有女儿,我当然希望她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多自在啊。” 程想笑笑不再说话,这一天不会太远,他们都有机会看到,无需多言。 陈娇在一旁听着,心里也很震动,如果,将来自己有了女儿,她能有这样自在的人生,该多好。 周贺默默开了一阵车,忽然想起一个人,兴奋的对程想说:“大嫂,我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你们。” “谁呀?”程想好奇的问。 “他叫杨勋,是个二道贩子,捣鼓古董,也捣鼓药材,懂些药理,当初大哥第一次登你娘家门的时候,那个人参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说不定他能帮你们。”周贺刚才琢磨着程想的话,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心里不免惋惜自己能力有限啥也不懂,也不能帮帮大嫂。 忽然脑子里蹦出一个人,杨勋,那家伙虽然吊儿郎当,但手里确实有货,而且懂得也多,或许有点帮助。 “哦,是他。”周天磊提到过这个人,听起来挺神神叨叨的一个人:“行啊,你帮着给牵个线呗。” “行,我明天就去找他。”周贺满口答应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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