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转身,拉着外婆的手说:“放心吧外婆,我一定会幸福的。” 外婆欣慰的点头,继续给她梳着头说:“你比你妈妈命好,她呀就是被我跟你外公惯坏了,还有个疼她的哥哥,所以从小就任性,她心脏不好,我们都顺着她,害怕她情绪激动,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结果嫁给那个程.......嫁给你爸爸,三天两头的吵架,日子过的也不清净,你妈当你走的突然,要不是有你在我们身边,我和你外公,都熬不下来。” 原来原主的妈妈有心脏病,这个书里没写过,回想原主的记忆,小时候和妈妈去买生日蛋糕,她在店里坐着等蛋糕,妈妈突然出去了,很久没回来,她出去找妈妈,看到妈妈蹲在地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喊了一声妈妈,就跑了过去,突然旁边窜出一辆车,把原主撞到,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医院,而妈妈由于心脏病突发已经去世了。 “嗯,我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程想顺口回应着。 “是啊,本来说好,带着你来和我们一起过生日的,左等右等你们都不到,却等来医院的电话。”外婆回想着那天的情形:“我们赶到医院,你被车撞晕了,昏睡着,你妈在抢救室,医生出来告诉我们人不行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哎”想起往事,外婆不禁伤怀。 程想回身抱住外婆:“好了外婆,别难过了,妈妈在天有灵,看到你难过也会伤心的,我要出嫁了,我们要开心啊。” 外婆擦一下眼泪说:“对,我们想想要出嫁了,嫁了个好男人,可不是要开心吗?要不是你爸不同意,我肯定是要让你从这边出嫁的,好歹算他有心,闺女的人生大事总算靠谱了一回,那次要是他能陪着你们娘俩,你俩也不会出那样的事了。”外婆一边说着,一边责怪着。 程想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记忆,父母一起带着程想出门,半路爸爸有事走了, 妈妈在蛋糕店正和程想有说有笑,突然跑出去,程想出去找妈妈,被车撞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不对,是两个,一男一女,熟悉身影....... “你想什么呢?”外婆打断程想的思绪。 程想摇头:“没什么。” “要结婚了,紧不紧张?”外婆帮她梳好头,坐在一旁一脸慈爱的问。 程想皱眉想了想:“也没什么紧张的,就是觉得好麻烦。” 外婆笑笑:“想想啊,有些事呢,是要妈妈告诉你的,但是你妈妈不在了,那,只能外婆来告诉你了。” “什么事?你说。”程想一脸认真,还以为有什么家族结婚礼仪制度需要交代呢。 外婆似有难言之隐一眼的支吾了一阵:“就是,那个男女之事,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程想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哎呦一声,傻笑着捂住羞红的脸,纵然来自性开放的21世纪,突然跟长辈谈及还是觉得好羞涩。 外婆拍她一下:“你笑什么?” 程想难为情的看着外婆:“外婆怎么说您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怎么堂而皇之的说这个?” 外婆奇怪的看着她:“你这孩子,结婚了,床笫之欢,阴阳结合,顺利成章的事情嘛,孔夫子也要行周公之礼的嘛,不然这上下五千年怎么传承下来的?” 这句话一个露骨的词都没有,却听着那么让人脸红心跳,老祖宗的文字魅力真是博大精深。 程想扭捏的晃了晃身子。 外婆啧一声:“钟大夫说了,天磊那方面没问题,所以你,到时候,记得要找一个白毛巾铺上,这种事情,男人主导,他那么大年纪了,肯定是懂的,你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哈,还有你们现在有没有打算要孩子呀?需不需要做避孕措施啊?.......” 程想嚯的站起来就往外走:“您,您,您可别说了外婆,我先走了” 这老太太,刚才还伤感落泪的,怎么说起这个事儿满面红光兴致盎然的样子? “诶,臭丫头,你跑什么?” 程想一路小跑的出了院子,外婆在后面一阵喊。 一夜,程想睡的昏昏沉沉很不踏实。 迷迷糊糊的做着梦,梦里看到一个女人捂着心口面色痛苦的到底,那个女人的身边有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仔细看是程万山和苏青,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女人卷缩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程想想过去扶那个女人,却场景一转,来到周家村,看到一个男人无力的坐在沙发上,面色颓废又苍老。 周天磊?程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和现在那个沉着持重的男人简直天差地别。 程想看着男人毫无朝气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钝痛。 上前去,却又摸不着他,喊不应他。 一夜,初秋凉爽的天气,额头去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天不亮,程想就起床了,洗了个澡,坐在窗前发呆。 后世自己的婚事是姥姥最惦记的事,如果在后世自己要结婚了,姥姥一定也会跟程想的外婆一样欢喜。 这个家里冷冷静静的,没有人为自己的婚姻欢喜祝福。 程想心里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满屋的嫁妆,程想低笑一声,又觉得心里满满的溢出幸福,被重视的感觉真的蛮好。 天亮后,一家人围在桌前,安安静静的吃早饭,死气沉沉,没有人提到今天结婚的事宜,没有人关心新郎什么时候来,该怎么迎接,怎么送亲,似乎大家都不记得今天这个家里有个女儿要出嫁。 还没吃完饭,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秦雨桐,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抱着程想:“想想,新娘子,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她身后还跟了几个小姐妹,也是程想之前认识的。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挤进门,给这个死寂一片的屋子,注入了一股活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4/726754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