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狠绝色_第222章 各有各的报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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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沉,风凉如水。
  宣武帝失魂落魄地回到乾清宫,站在殿中央愣怔许久,才有气无力地拂开高达海搀着他的手,“皇贵妃呢?”
  “回皇上,奴才将贵妃娘娘安置在东暖阁了。”
  闻言,宣武帝踉跄地走出文德殿,径直往东边儿走,高达海拂尘一扬,紧随其后。
  见皇帝进了暖阁,高达海眸子一眯,非但没跟进去,还将房门关紧,遣散了一众宫人。
  抬头仰望黑漆漆的天空,高达海默默叹气,今儿个绝对不能再出事儿了!咱家还是亲自守夜吧!
  “呵!”宣武帝边往床榻方向走,边苦笑着摇头,“奇为阳,偶为阴?双生帝王家,一子去,而一子还……”
  听到皇帝的声音,一直睁大眼睛警惕四周的夏瑾宁,倏地阖眼,她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母后明明说双生子是福气,是幸运,为何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大凶之兆?所有人都想要朕死?”
  宣武帝在落座榻上,猛地扼住夏瑾宁的喉咙,痛苦地低吼,“慕容元齐死了!朕的同胞兄弟死了!你满意了?”
  蓦地,夏瑾宁睁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宣武帝。
  当她看见他眼中的血丝,与眼底那无尽的悲伤,竟浅浅勾起了唇角……
  她其实很想放声大笑,只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她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朕……朕才是玉牒上那个从未出现过的慕容元齐,该死的人,应该是朕才对!”
  宣武帝渐渐卸了手上的力道,摆正身子垂首看向自己的脚面,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时不时地搓搓掌心。
  “刚出生时,因朕既没有皇兄身体强壮,也不及皇兄容貌俊美,先皇下令要将朕处死……”
  “母后拖着刚生产完的身子,赌尽先帝对她的所有宠爱……这才将朕护了下来,偷偷养在暗室……”
  “朕七岁那年,随着先帝对母后的那些情义慢慢消磨殆尽,他又对朕起了杀心,哄着朕吃有毒的糕点……”
  宣武帝侧过身子,双目猩红地瞪着夏瑾宁,歇斯底里地怒吼,“是皇兄!是皇兄从朕手里夺下糕点,拼了命地往自己嘴里塞!”
  “是皇兄边吃边跪着求先帝,说如果非要死一个,那他去死……”
  “若不是母后及时出现,他早就没了!他是为了救朕,才变得痴痴傻傻,才顶着朕的名字,一直偷偷摸摸地活在暗处!”
  “夏瑾宁?朕自问待你不薄,朕允许你的孩子在皇室出生!朕,不顾群臣上谏,不顾母后反对,执意立你为皇贵妃!你为何要这样对朕?”
  宣武帝越说越气愤,握着她的肩膀拼命晃动,“如今,母后不在了,朕的皇兄也没了……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吗?”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她就是要让他尝尝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这才只是个开始,只要她活着,她必定要他永无宁日,痛失所有!
  不自觉间,夏瑾宁的笑容越来越大,她试了几次,终于可以勉强吐出几个字来,“你!你!活!该!”
  “……”
  看着年过四十,却依旧漂亮,风韵犹存的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宣武帝眯起危险的眸子,猛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你!你,要,做……”夏瑾宁震惊,面色陡沉。
  宣武帝转身去到桌旁,想也不想地吃下慕容澈给他的药丸,边褪衣裳边向夏瑾宁靠近。
  “对,朕就是要做!朕不仅要日日宠幸你,还要让你为朕诞下皇嗣……朕要让你忘掉过去的一切!彻底臣服于朕!”
  “不!不……要……”
  随着衣衫被皇帝一件件扯掉扔在地上,夏瑾宁含恨闭上双眼。
  时间过得很慢,夏瑾宁无数次地想要咬舌自尽,可她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凌辱。
  就在宣武帝将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时,伴着有节奏的身体撞击声,连续不断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不断没入发中……
  她是不是错了?她是不是该听安师兄的,放下一切,跟着他的人离开金陵城,避世隐居?
  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宣武帝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有使不完的劲儿,泄不完的火,他看着默默流泪的夏瑾宁,眼底没有心疼,只有欲望。
  他动作不停,边喘边道,“瑾宁,你知道吗,你错就错在,不该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你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无辜?夏瑾宁猛地睁眼,恶狠狠地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若不是沈南烟多管闲事,将她从密室带出来,她会被太后关进暗室那么久吗?
  如果没有被困住,也许她早就找到她儿子了!
  若不是沈南烟救活了太后,太后会出现在皇极殿外,下令杀人吗?安师兄会死吗?
  沈南烟那个小贱人,就算她杀不了她,也决计不会让她好过!
  见身下人看他的眼里只有恨,没有爱,宣武帝眸色愈沉,对她更少了几分怜惜……
  瞧她一直尝试咬舌,他沉着脸移动身体,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唔!”
  夏瑾宁从未如此屈辱过,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她定要亲手了结了狗皇帝的命!
  宣武帝暗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以前他无条件地纵容她,以后不会了!
  只要上了玉牒,她夏瑾宁就是他慕容元义的女人,她就得为他生儿育女!
  ……
  翌日,晨起。
  皇帝疲惫不堪地走出暖阁,眼底一片乌青。
  在门外守了一夜的高达海,前一秒还在打呵欠,后一秒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奴才参见皇上。”
  宣武帝只瞥了他一眼,便脚步虚浮地继续往寝殿走。
  “朕要沐浴,对了,宣太医来。”
  高达海紧随其后,语气平缓得让人猜不出情绪,“皇上,太医院众人失职,禁军已按您的口谕,将他们都斩了。”
  宣武帝蹙眉,“不是还有个顾玄知吗?”
  “回皇上,陵王妃伤势严重,顾院判昨夜被请去了陵王府,到现在人还没出来。”
  宣武帝烦躁,他的身体还没个王妃重要吗?没出来不会马上去找?
  眼见他要发火,高达海急忙双手奉上一个小盒子,“皇上,陵王妃清醒之余,心系您的身体,特意命人将这药丸送到了宫中。”
  “陵王妃说,她说……”
  “她说什么?”宣武帝很是不耐烦。
  高达海急忙道,“陵王妃说,这药她那儿不多,没毒,您若信她就吃,您若不信她,就赏给奴才了!”
  看着盒子里,只一颗还没鼻屎大的黑色小药丸,宣武帝眉心拧出了‘川’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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