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狠绝色_第99章 这该死的默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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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王府,主楼偏厅里。
  屏退左右,沈南烟与慕容澈并排而坐,中间隔着的四四方方的小桌上,简单放着两个茶盏。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眼见一杯茶都快喝见底儿了,二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沈南烟:“为什么救我?”
  慕容澈:“为什么骗我?”
  不知为何,气氛莫名的尴尬,两人同时端起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又纷纷目视前方。
  就是让徐免和云柒将府中所有人,按嫌疑大小排一下顺序,好方便审问,怎么这么久都没排好?
  沈南烟:“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慕容澈:“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二人再次同时别过头,齐声向对方发问。
  “……”
  沈南烟端起茶盏,却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
  她没好气儿地将杯子扔到茶碟上,‘呯’的一声响,吓了慕容澈一跳,他抬眸瞥着她,就见她红唇动了几动,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慕容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那吐真剂制作过程复杂,极难炼制不说,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一开始是因为你不够信任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和你说实话!”
  “后来我怕这事儿万一传到皇帝耳朵里,他一旦没完没了地问我要,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再惹祸上身,便和谁都没说过此事……”
  眼角眉梢微挑,慕容澈语气沉冷,很难辨出喜怒,“所以我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的?”
  “是的。”沈南烟点头,一脸郑重,“这件事连抱夏和云柒都不知道!”
  “……”
  哼!这还差不多!
  不多时,慕容澈板着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要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
  四目相对,沈南烟仔细回想近日来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似乎没那么讨厌,也没那么的十恶不赦……
  尤其想到他刚才奋不顾身地冲过来,以命护她,沈南烟更是心中一软,“花厅的火,是云柒放的……”
  慕容澈眯起眸子,幽邃的瞳仁里没有一丝光泽,像极了万丈深渊,似乎只一眼便会坠入,从此万劫不复。
  他半靠着椅背,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俊美无暇的脸上没有表情,让人很难猜测他此刻心中所想。
  沈南烟起身走到慕容澈身侧,弯身凑近他耳旁,低低耳语,“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百宝袋吗?”
  只属于她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呼吸,撩过他的颈,扑进他的耳朵里……
  慕容澈僵住,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继续说!”
  “因为金银能入药,所以我的百宝袋能装下那些金元宝、银锭子……”
  虽然震惊,但慕容澈相信她说的话,因为他确实见过沈南烟,能凭空取出很大的物件儿。
  尽管这很诡异,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只要确定,她确实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且没有害他之心,就可以!
  见他不语,沈南烟以为他不信,当着他的面,将袖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到桌案上,又抬着胳膊在他身前转了两圈。
  “你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吧?”
  说完,她打开那扇旁人看不见的门,取出两个金元宝塞进慕容澈手里,“这下你相信了吧?”
  “嗯。”
  慕容澈点头,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贤王给的那些金子,都是不义之财,迟早会招来祸事!”沈南烟一脸严肃,“所以我将那六万两黄金,全部藏进百宝袋了!”
  沈南烟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小,“我让云柒替我遮掩一下此事,他料定今日会下大雨,便放了把火……”
  慕容澈面色陡沉,她那个百宝袋的事,除了他,竟还有别人知道?云柒甚至比他知道的还多?
  “沈南烟!不是所有人都像本王这么开明,你的那个秘密到处宣扬,早晚会引火烧身……”
  “嘘!”沈南烟俯身,嗖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儿声!”
  她离他很近,跟夜里不同,这次是她主动靠近的!
  慕容澈心跳加速,双手按在软垫上,手掌深深陷了进去,长指弓起,青筋暴起。
  沈南烟瞟了眼房门,悄声道,“我没有到处乱说,百宝袋的事情只有你知道!”
  慕容澈拧眉,糊弄谁呢?只有他知道,云柒会平白无故帮她打掩护?
  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沈南烟低声道,“云柒和抱夏对我很忠心,凡是我让他们做的事,他们从来不打探,更不问为什么!”
  “你放心,府里的损失我会全部赔给你的!”
  嘁!他慕容澈差银子?要她赔?
  见慕容澈眼神凶巴巴的,她紧忙又道,“除了帮你彻底查清府中细作,大不了,我再分你一千两黄金给你!”
  哼!他是不是还得夸她大方?
  “不能再多了!”沈南烟一脸肉痛的表情,“我留着那些钱都有用的!”
  难得看她挤眉弄眼的模样,慕容澈强忍笑意,推开她的手冷声问,“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为了与你和离后,不用嫁给你兄弟!”
  “……”
  慕容澈嘴角微微抽动,呵!他就多余问!
  ……
  一切终于准备就绪。
  屋外,陵王府的下人们,个个蒙着眼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等待接受问询。
  屋内,一道屏风将偏厅隔成两处空间,沈南烟与慕容澈坐右侧,一个负责注射吐真剂,一个负责问话。
  徐免与云柒坐在左侧,各自执笔,将所有听到的供词,记录在案。
  从日落,到月升,再到太阳重新挂到天上,所有人,水米未进。
  左侧还好,修平与抱夏会时不时地替徐免和云柒记录一会儿,他们倒也还受得了。
  可右边,即便慕容澈再三劝沈南烟休息一会儿,她也始终摇头不肯。
  见慕容澈声音越发沙哑,为了不耽误时间,沈南烟甚至教会了慕容澈肌肉注射的操作流程。
  两人轮番注射,交替审问,这才勉强撑着将询问进行到底。
  这场审讯,一直从酉时初,进行到次日巳时末。
  下人们昏昏沉沉的,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何事,还以为是王妃又取他们的血用来制药呢,乐呵呵地拿着银子各自回了住处。
  至于府里突然少了的七个人,大伙儿一听说是跟黄金失窃之事有关,也都不敢再打听了。
  彻底解决了细作一事,慕容澈本想与沈南烟好好用顿午膳,却因公事缠身,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赶往枢密院。
  他人刚走,沈南烟便叫来了抱夏几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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