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是皇后嫡出,原本应该是理所应当的继承人,可他有喘症,根本无法承担起做皇帝的辛苦,只能好好养着,所以,大臣们都不会考虑他。 三阿哥母族出身不高,且天资平平,甚至有些愚钝,但凡有选择,大臣们也不想选他。 四阿哥生母出身低微,但天资实在是好,大阿哥单看也还可以,但要和四阿哥一比,立马被比进了尘埃里,而且四阿哥年纪还小,要是由他来继承大统,岂不是会有顾命大臣,那可就相当于摄政王了。 五阿哥生母出身也一般,天资也不错,比大阿哥强,但有四阿哥珠玉在前,所以也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六阿哥还太小,且体弱,没人考虑他。 就在大臣们胡思乱想的时候,皇帝终于醒了。 他一醒,几个重臣赶紧进去看望,其他大臣都留在外面等候。 皇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哪哪都疼。 头疼,胸疼,腿疼,就连那处也不太舒服。 “皇上,您总算醒了。”王钦看到皇帝醒来都要哭了。 之前他受伤了,所以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觉得得赶紧去御前服侍,可不能被李玉和进忠两个小子抢了先。 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皇帝睁眼看到的是他,他的功劳妥了。 “朕怎么了?” 王钦不敢乱动皇帝,只小心回答:“回皇上,您昨晚从观星台楼梯上摔下来了,您现在觉得如何?” 王钦这么一说,皇帝就想起来了。 这时,张廷玉他们进来了。 “臣参见皇上。” “奴才拜见皇上。” 几人请完安后,张廷玉问皇帝:“皇上可还记得昨晚是如何摔下来的?” 皇帝:“朕记得当时扶着太后下楼,突然太后脚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朕赶紧伸手去扶,却没想竟一同摔下去了。” 张廷玉等人听了这话,心里的阴谋论去了几分,看来这应该是场意外。 张廷玉拱手道:“皇上孝心可嘉,只是还请保重龙体,皇上可关乎着大清的未来啊!” 皇帝闭了闭眼,“朕知道了,太后如何了?” 一旁的齐汝硬着头皮将太后的情况说了,皇帝听完,脸色阴沉着,没说什么。 对于将自己给带累的摔下楼的太后,皇帝当然是不满的,但一国太后要是在过年的时候摔死了这事传出去,也太有损皇家颜面。 皇帝吩咐齐汝务必要治好太后,齐汝没办法,只能苦着脸应了下来。 皇帝醒来后,御医们给他做了检查,发现皇帝虽然摔到了头,但这一点并无大碍,如此一来,皇帝和大臣们都放心了。 皇帝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好好养身体,因此将朝中事务分配了一下后,就让大臣门退下了。biqubao.com 现在皇帝已经醒来了,脑子也好好的,大臣门心里也安定了下来。 等到大臣走后,乾清宫内殿里只剩下皇帝,王钦和御医们。 此时的皇帝还不知道他已经雄风不在,但看着御医们那一张张苦着的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本能的决定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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