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廷玉听到这,忍不住怒喝:“荒唐!实在是荒唐!” 谁说不是呢?看个烟花,一整个皇宫的主子全军覆没了。 讷亲:“可派人调查了?” 李玉:“奴才已经派人去观星台那里查看过了,并未有什么异常。” 富察傅恒:“谁最后上的观星台?” 富察傅恒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李玉:“是玫妃娘娘。” 富察傅恒,讷亲和张廷玉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愣,实在是常绵绵太低调了,他们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讷亲问到:“那玫妃娘娘可有摔到?” 李玉:“回大人,后宫里的嫔妃基本都摔到了,具体的奴才现在也不知。”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常绵绵出身不高,儿子年纪也不大,但为了稳妥起见,讷亲等人还是决定看看常绵绵如何了。 张廷玉对李玉道:“你派个太医去给玫妃娘娘诊治一番。” 李玉:“是。” 很快,李玉带人出去了。 过了一会,又回来了。 讷亲问:“怎么样?” 李玉道:“回大人,太医说玫妃娘娘也摔的不轻,再加上本就身体不好,这下子估计得在床上躺不少时日了。” 讷亲等人一听,也就打消了对常绵绵的怀疑。 只是,今天晚上的事,当真就只是意外吗? 他们谁都没有将这个疑问说出来,毕竟现在等皇帝清醒才是最重要的。 常绵绵那里回来后,就让莲心去休息了,之前她用内力护着自己是假摔,可莲心是真摔,所以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常绵绵被人送回来后,就让莲心去休息。 没过多久,有太医过来看诊,给常绵绵诊完脉后,常绵绵又让太医给莲心也看看。 等到太医走后,常绵绵想了想今晚发生的事情。 这次的事,皇帝和太后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短时间内皇帝是别想如皇后了。 太后经过这么一摔,身子估计也不太好了,也方便她后面的行动。 要是两人都不走运,都没了,那也不要紧。 大阿哥现在也大了,有他在,这个世界就乱不了,也就不会崩溃。 她的任务是为白蕊姬报仇,至于她的儿子能不能登上皇位倒不是最主要的。 他要是想并且有这个能力,那她也支持他夺位。 要是不想,做一个闲散王爷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无论怎样,这一夜她都有收获。 后来等到第二天早上,突然又来了一位太医来给她诊脉,常绵绵知道这应该是有人怀疑她了。 毕竟她是最后一个去的观星台,这一点没法掩饰。 但他们不会查出任何证据,而她又是妃位,还是皇子生母,所以根本就不怕被怀疑。 这一天的早朝当然也没法上了,大臣们都守在乾清宫里,等待着皇帝醒来。 不少大臣一边等,一边心里盘算着皇帝的几个儿子。 大阿哥生母出身富察氏,虽是旁支,但也是同族。且大阿哥为人也算和善,天资也还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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