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绵绵让他只管当好自己的差事,不要跟自己往来太多,这样对彼此都好。 因此,王钦这几年很少和常绵绵有交集。 在富察琅嬅的葬礼上,常绵绵还发现了一件事,大阿哥永璜似乎很听永琛的话。 常绵绵就见到过大阿哥跟在永琛旁边,永琛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对比,常绵绵只是让人看着,并没有加以干涉。 永琛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已经显露了天赋,读书的天赋,驭人的天赋,常绵绵不用去多做什么,只要偶尔提点他一句,他就能做的很好。 这样就好,等到永琛再大一些,就可以动手先准备一番了。 先给皇帝上个前菜,让他虚弱虚弱,省的一天天精力旺盛,弄出那么多孩子来。 富察琅嬅死后,皇帝觉得自己后宫的女人还是太少了,再加上又一连死了好几个,心里觉得晦气。 因为现在高位嫔妃基本死完了,所以皇帝给后宫的女人都提了提位份。 常绵绵顺利升为了玫妃,纯嫔晋纯妃,仪贵人晋仪嫔,海常在晋海贵人,其他的嫔妃也都各自升了一级。 现在,常绵绵的身子表现的比以前好了一些,宫宴这些事也都能参加了,但还是不能侍寝。 不过现在,皇帝对永琛很宠爱,常绵绵也就不用再费心思,想着留住皇帝的宠爱了。 因为后宫女人少,皇帝本想选秀,只是皇后刚死没多久,不好做这个,因此在宫女里选了几个有姿色的,封为了答应。 常绵绵查过那几个宫女,都不是什么有背景之人,这样的人哪怕生下了孩子,从地位上来说排在永琛之后,没多少威胁。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永琛已经六岁了,这几年,皇帝的后宫里又添了三位公主,一位阿哥,这阿哥还体弱多病,不值一提。 二阿哥永琏身子越来越差了,皇帝心里已经将他完全排在继承人的范围外,心里对再生一个嫡子越来越渴望。 因此,皇帝日常难免流露出一丝想要再次立后的想法。 王钦自然把这些看在眼里。 永琛越长大,天赋就越发显露,常绵绵没想过让他藏拙,毕竟皇帝能活多久这件事是她可以人为控制的,所以,常绵绵不会让永琛压制自己。 她就是要让皇帝,让前朝的大臣知道这位皇子有多优秀,到时候很多事就好操作了。 王钦也知道永琛的优秀,因此心里已经想要把宝押在永琛身上了。 所以,皇上要立后这样的大事,他自然要想办法通知常绵绵。 没过多久,常绵绵那里就收到了消息。 莲心也知道这件事,她看向常绵绵的眼里带着担心:“主儿,皇上要立后,那新后再生了嫡皇子的话,咱们四阿哥……” 常绵绵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立不立还两说呢!” 常绵绵心想,是时候了。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中了,哪怕皇帝立后之心迫切,也不会在年前立后的,只会等到年后,而年后,皇帝可不一定会有那个心情了。 大年三十那天,在吃完年夜饭以后,皇帝带着人上了观星台看烟花。 常绵绵因为“体弱”,所以走在最后,其他人都上去了的时候,她还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 其他人对此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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