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没有得到太后的宽慰,神色有些尴尬。 太后看向常绵绵,问道:“玫贵人,你今日感觉怎么样?” 常绵绵刚要回答,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紧接着整个人向后倒去,莲心在一旁赶紧扶住了她,焦急的说道:“主儿,主儿你怎么了?” 此时后宫众人看到常绵绵的这一反应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高晞月和金玉妍。 金玉妍有些纳闷,这朱砂中毒也不是这个反应啊?玫贵人这是怎么了? 太后见状,立刻让人去请太医和皇帝。 并且还派人把永和宫的门守好,以防有人在这混乱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或进来。 太医先一步赶到,正是齐汝。 “微臣给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行礼的齐汝赶紧说道:“好了,别讲那些虚礼了,快给玫贵人看看。” 富察琅嬅也道:“对,齐太医,快看看玫贵人怎么样了?她刚刚吐了血。” 齐汝走到常绵绵身侧,诊了一会儿脉后,脸色有些凝重。 “回太后,回皇后,玫贵人这是中毒了!” “什么!” “什么!” 后宫之人皆是大惊失色,玫贵人怀有身孕,还被诊出中了毒,也不知这事会不会牵连到她们,一时间人人自危。 富察琅嬅也是心慌的不行。 她一向以贤后的标准要求自己,虽然不喜欢玫贵人怀上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但也还是按照惯例希望她能顺利生产。 现如今玫贵人被人下毒,这岂不是显得她这个皇后很无能? 这让皇帝怎么看她,让天下人怎么看她? 富察琅嬅皱着眉头对齐汝说道:“齐太医,玫贵人是怎么中毒的?” 齐汝拱手道:“回皇后,这还需查看,微臣需要查一下贵人这段时间的吃食,布料,摆设等。” 他这话一出,心里有鬼的都是心头一跳,但也只能暗自忍耐着,毕竟若是这个时候露出马脚,只会死得更快! 莲心听到齐汝的话后,赶紧让人将常绵绵这段时间的衣料布匹等都拿过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主儿这段时间用的布匹衣料,摆设等都在这,另外还有今儿中午主儿胃口不好,所以午膳没吃几口,剩下的奴婢都留在了小厨房,这就让人端过来。” 常绵绵之前就让皇帝同意她自己有个小厨房,也不是为了做饭,只是能烧个热水,热个饭菜,这在宫里已经方便很多了,皇帝一听觉得这个不麻烦,也就同意了。 很快,所有常绵绵接触过的东西都被拿了过来,这时,莲心的目光像是不经意间扫过炭盆,对一旁的小太监说:“对了,把那个炭盆也拿过来,给齐太医检查一下。” 小太监刚要动手,金玉妍正站在炭盆旁,说道:“莲心姑娘也太小心了,一个炭盆能做什么手脚,还是把精力放在衣料和吃食上为好。” 莲心看着金玉妍道:“多谢嘉贵人好意,只是事关我们主儿和龙子,自然要事事仔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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