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伽点点头:“没错,不仅如此,奴婢还查到,就是慧贵妃派人给河鲜喂食朱砂,在这之前,素练曾单独找过慧贵妃,而在素练找慧贵妃之前,嘉贵人跟素练说过一些话,当时正巧被咱们的人看见了,只是她没有听到具体内容。但是时间正好是慧贵妃动手的前一天。” 太后听到这,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好啊!好啊!都不用哀家做什么,她们自己就干出了这许多事来,还真是瞌睡就来了枕头。福伽,你去……” 福伽将太后的吩咐一一记住,对她点点头后,转身出了慈宁宫。 很快,常绵绵那边就接到了福伽派人暗中传来的消息,好戏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常绵绵就开始说自己觉得有些腹痛,让莲心去请太医,可太医来诊脉后却总说这应该是母体思虑过多所致,还让常绵绵放宽心。 皇帝听说常绵绵身体不舒服,下了朝后就赶紧过来看她。 “爱妃,你怎么样了?” 皇帝目光担忧的看向常绵绵,常绵绵摸着肚子道:“就是肚子不舒服,可太医说是嫔妾多思的缘故,可嫔妾也没多想什么啊,总觉得奇怪。” 皇帝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就喜欢想东想西,因此毫不怀疑太医说的话。 “既是太医说了,想必不会有错,你啊,还是要放宽心,好好养胎才是正经。” 常绵绵靠在皇帝怀里,轻声细语的说:“是,嫔妾都听皇上的。” 不一会儿,宫人将膳食呈了上来,皇帝看着那碗河鲜汤,不禁笑了出来。 “你啊,明明不爱吃,还总是让御膳房做。” 皇帝跟常绵绵一起吃饭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她其实“不爱”吃这些河鲜。 常绵绵辩解道:“嫔妾是不爱吃,可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好,也是能勉强吃几口的,万一有用呢?” 皇帝捏了捏她的脸颊:“为了这个孩子,你也是辛苦了。” 常绵绵温情脉脉的看着皇帝:“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嫔妾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呢?” 皇帝轻轻将常绵绵拥入怀里。 后来的几天,常绵绵总是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此事后宫女人都知道了。 这天,皇后为表贤德,特意带着后宫众嫔妃一起去看望常绵绵。 太后在“听说”此事后,也来了永和宫。 皇后刚带着后宫一众女人坐下,就听到外面有太监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起身恭迎太后。 “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坐下后,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坐下后,富察琅嬅问道:“皇额娘怎么来了?” 太后道:“哀家听闻这段时间玫贵人的胎一直不太好,这可是皇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哀家不能不重视。” 听了这话,皇后赶紧起身请罪:“都是儿臣没有照顾好玫贵人,累的皇额娘操心了。” 皇后这一起身,后宫女人们自然不能再坐着,包括常绵绵在内。 一大群女人刚坐下,又呼呼啦啦站起来。 太后道:“都起来吧。玫贵人,你有身孕在身,坐着就行,别动不动就起来。” 常绵绵道:“谢太后娘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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