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了笑:“她现在身边伺候的人本就超出了份例,且俗云刚没,不好再有动作。至于莲心,莲心被皇后嫁给了王钦,听说很是受了一番折磨,心里不定怎么恨皇后呢!她把莲心收在身边,依哀家看不像是倒向皇后,倒像是给皇后添堵的。 随她去吧,只要她能完成哀家的吩咐,用什么法子都不重要。” 常绵绵知道自己收了莲心的用意瞒不过太后,也瞒不过其他有脑子的人。 不过没关系,她毕竟只是收了一个宫女而已,皇后爱面子,也不会因为这个明着针对她,至于暗中的,她也不怕。 而太后那边,在知道她想给皇后添堵后只会高兴她的这一举动,知道自己还在她的掌控中,不会急着出手对付自己,那就可以了。 中午,皇帝又过来了,昨天的看到吃不到把他的心给勾的不行,所以今天下朝后跟大臣们商量完要事,他就直奔永和宫来了。 “嫔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快起来,你怀着身孕,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皇帝看到常绵绵行礼,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常绵绵娇媚一笑:“怎么是多礼呢?嫔妾敬皇上,爱皇上,给皇上行礼虽说是依着规矩,可更多的是出自本心。” 皇帝被她哄的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啊!朕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常绵绵摸了摸自己被捏的地方,心里暗骂,跟他老子一个德行,面上却还是笑着的。 “真的吗?皇上真的觉得嫔妾越来越会说话了?” 常绵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清纯无辜的样子,把皇帝的火都勾起来了。 皇帝看着这张不甚美艳的脸,心里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没忍住,把常绵绵拉过来,在她身上摸了几把,又在常绵绵嗔怪的眼神中,想起来她还怀着孕,于是平息了一会儿,才让人传午膳。 后宫众人听说皇上一来后宫就去了永和宫拥翠居,一个个都咬牙切齿。 “狐媚子,都怀孕了还不消停!” “贱人!怀着身子还来抢皇上!” 此时的启祥宫里金玉妍正吃着养颜汤,她身边从母族带过来的贴身侍女贞淑往左右两旁看了看,两边的宫人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怎么样了?”金玉妍问道。biqubao.com 贞淑道:“贵妃已经上钩,都安排下去了,纯嫔那里也知道了孕期多吃河鲜对孩子好,想必下次她跟玫贵人见面就会将这件事告知玫贵人。” 金玉妍听后,露出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那就好,那贱人自怀孕以来多得意啊!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不过一个低贱的乐伎,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到要看看她生出个怪胎后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金玉妍用帕子掩嘴笑了起来。 吃完午膳后,皇帝在常绵绵那里又歇了个午觉,这才起身离去。 常绵绵送走皇帝后,脸上仍挂着对皇帝依依不舍的表情,直到进了内室,脸上的表情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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