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我也没什么好指点你的,以后,多对皇上上点心,把时间花在主子身上,主子才能给你想要的,明白吗?” 王钦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是,奴才明白了。” 此时的王钦想着这段时间皇帝越来越重用李玉,之前他还没想明白,只觉得是李玉这小子会表现,现在他明白了,也就没李玉什么事了。 还有皇后那里,不管对方把莲心送给她是什么目的,可却阻了他的路,以后但凡有机会,他必报此仇! 没一会儿,皇帝洗漱回来了,王钦在已经退到了外室里。 皇帝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正梳着头的常绵绵,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爱妃的这头乌发真好。” 常绵绵一听只想笑。 他老子当年还会说些文绉绉的情话,虽然具体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到了他这,就只会这大白话了。 不过,大白话也好,让人一听就懂。 “皇上可喜欢?” 皇帝看着这样的常绵绵,眼睛闪过一丝欲望,只是对方现在还怀着孕,他也不能做什么,只将手放在常绵绵的脸上,感受着手下细嫩的肌肤触感。 第二天,皇上一早就要起来上朝,不过常绵绵没有起来伺候他。 反正她现在是孕妇,皇上也不会跟她计较。 皇帝对于吃不到的总是心痒痒,因此一大早就赏了常绵绵好些东西,这下,后宫众人更加知道她得宠了。 去皇后那里请安的时候,自然免不了应对别人的酸言酸语,不过这些对常绵绵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 众人正说着话,常绵绵忽然站起来说:“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说了以后就让莲心到嫔妾身边当差。” 此话一出,众人都闭嘴了。 而皇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皇帝已经通知过她了。 皇后脸上挂着端庄的微笑,道:“今儿一早,皇上就已经派人通知本宫了,只是莲心毕竟已经是王钦的妻子,哪怕到你那里当差,你也要让她时常能够回去看看,尽尽为人妻的本分。” 常绵绵回道:“是。” 让不让回去,多长时间回去一次,还不是她说了算。 之后,又听皇后说道:“对了,原来你身边的宫女俗云为了救你没了,皇上说这是有功的,本宫已经命人好生安葬了,还给她的家人送去了一笔银子,你尽管放心吧。” 常绵绵行礼道:“是,皇后娘娘做事嫔妾没什么不放心的,俗云跟了嫔妾一场,又为了救嫔妾而亡,嫔妾也没什么能为她做的了。” 富察琅嬅见状又安慰了常绵绵几句,其他人也就俗云的死说了一些话,之后也就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 离开长春宫后,金玉妍还在常绵绵跟前说了几句,左不过是因为莲心的事,常绵绵听了后就离开了。 到了永和宫里,莲心已经在等着她了,见到常绵绵过来,立刻跪地行了大礼:“主儿的恩情,莲心永不敢忘!” 常绵绵将莲心扶了起来:“真真的感激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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