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出声了。 “宿主,这里有个兼职,你接不接?” 常绵绵没想到,这还能接兼职。 “你说说吧。” 系统:“这是去到小世界里为原主完成心愿的,至于报酬你可以提,但如果我们谈不拢的话,那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别的系统了。” 常绵绵:“没有固定的报酬吗?” 系统:“有的,不过你只是兼职,所以那些都不会给你,你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想要的?还真有。 “我要苗苗每个世界都能在我穿过去的那一刻就跟我在一起,并且最后跟着我返回现实世界。” 系统:“这不可能!宿主,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想骗你,第一个条件其实就已经不简单了,非任务者的传送是要消耗大量能量的,但是念在你一直将任务完成的很好,只要你能完成原主的心愿,我会答应你,可第二个不行,小世界里的生命是不能带到现实世界里的,我没有这个权限。” 常绵绵:“系统,合作这么长时间,我从没要你帮过什么忙,我只有这一个心愿,你能帮帮我吗?” 系统叹了口气:“宿主,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们系统也是有规定的,我要是帮了你,我也就离被销毁不远了,我真没办法。” 系统并不是忽悠常绵绵,它已经快退休了,所以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也不想跟自己的宿主计较,但这个确实不行。 常绵绵听得出系统话里的意思,它不是全无办法,只是她现在给不了足够的报酬,所以它不会为她冒险。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现在,能将苗苗带在自己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常绵绵:“是什么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任务,能说说吗?” 系统:“目前只知道是一个宫斗世界,其他的信息都得在你进入小世界后才能知道。” 常绵绵没有再犹豫:“我接了。” 系统:“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吧。” 说完,系统又不见了。 常绵绵看着苗苗,轻轻笑了,只要完成下一个任务,她再也不用担心会跟苗苗走散了。 至于其他的奖励,常绵绵不是不能跟系统谈,只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苗苗,除了苗苗,她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后来,常绵绵和苗苗跟名一继续游玩天下,他们一起走过很多地方,在一处小城镇里,常绵绵碰到了一个姑娘,她跟程少商倒是很相像,一样的少年时期被人苛待,一样的桀骜,一样的不屈服于命运。 常绵绵忽然觉得,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里的主角,哪怕在影视剧的世界里,那些作为配角出现,甚至没出现过的人,谁又不是自己的主角呢? 所以,不必去想谁是主,谁是配,总归生活会带着他们一起向前。 之后的日子里,常绵绵没有过多关注过都城那边的情况,只不过偶尔会遇到一些故人,倒是给她带来了一些消息。 程少商和楼垚不知中间又经历了什么,最后还是退亲了。 再后来,听说凌不疑查出了当初孤城案的真相,原来竟跟凌不疑的父亲凌益有关,而凌不疑也并非凌不疑,而是霍家小公子霍无伤。 常绵绵知道这个消息后还特地去了一趟常母的墓前,将一切告知于她。 而凌不疑和程少商究竟有没有走到一起,常绵绵也没有再多加关注。 之后,她继续上路。 “名一,下个地方我们去哪?” “都听郡主的。” “苗苗想去哪?” “喵”听绵绵的。 常绵绵笑了,笑容灿烂而温暖。 “好,那我们就去江南吧!走喽!” “喵~”走喽!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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