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看一看沿途的风景,有时会到一些城里,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在到达铜牛县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寿春那边出了事,寿春是乾安王的封地,老乾安王是跟着当今皇帝当年一起打天下的人,在他死后就由他的儿子继承了王位。 只是小乾安王却半天都比不得老王爷,资质平庸又无能。 整个寿春大多是掌控在寿春领将彭坤的手里。 现在寿春反了,也就是小乾安王和彭坤反了。 而铜牛县作为战备县,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常绵绵此时恰巧路过铜牛县,因此短时间内也无法脱身离去。 很快,程少商的父亲曲陵侯程始作为后勤人员来到了铜牛县,自然也见到了常绵绵。 之后,铜牛县县令颜忠表示县内还有两千精铜,若是铜牛县被攻破,这两千精铜很可能落入敌人手里,所以想与程始一起将精铜运出去藏起来。 常绵绵此时正想过来问问程始如今的情况,因此正好听到了颜忠的这番话。 在古代,铜既可以作为货币,又是打造兵器,乐器等不可或缺之物,且古代冶炼技术不甚发达,精铜就更稀缺了。m.biqubao.com 所以颜忠将精铜看得如此重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常绵绵觉得奇怪,再是将精铜看得重,爷没必要跟程始两个人一起押送精铜出去,早知道现在的铜牛县可就只有这两位主事人,哪怕有事发生,也要留一人坐镇。 这时,程始门口的护卫发现了常绵绵。 “什么人?” 常绵绵露面:“是我。” 护卫立刻拱手道:“见过仁安郡主。” 常绵绵:“嗯,程大人可在?” 护卫:“程大人在跟颜县令商讨要事。” 屋里的程始在知道是常绵绵来了之后,很快就让她进来了。 常绵绵进来后,问了问程始现如今的情况。 程始没有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一来,常绵绵当初免了骅县的灭城之灾,也间接救了他的三弟和女儿。 二来,常绵绵的村子当初也是被叛军所杀,她最恨叛军,又得皇帝信任,所以程始对她没有防备之心。 一旁的颜忠倒是想让程始少说两句,不过架不住程始嘴快,没一会就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常绵绵这一路走来,经历了两次叛乱,本身也深受叛乱之苦,因此倒是想出一份力。 “铜牛县作为战备县,随时可能接到前方的命令,两位作为铜牛县的主事人不可都不在城中,我知两位担心这两千精铜,可铜牛县城墙高大,易守难攻,在县城里才是最安全的,若是贸然将精铜送出去,很可能在路上就会出事。” 程始原本听了颜忠的话觉得有道理,现在听了常绵绵的话觉得更有道理。 这铜牛县因为有炼铜场,所以当初建造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堡垒来搭建的,城墙不仅高而且厚,哪怕是大规模的军队也很难攻破。 更不用说寿春那些反贼了。 程始想明白了这些,心里就有了数。 而那边颜忠却是有些着急:“铜牛县再是易守难攻,但谁能保证就一定安全,依我看,还是将精铜送出去为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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