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上前去帮忙。 一直忙活了很久,才将一整个村子的人都下葬了。 常绵绵将那几个人头放在了村民们的墓前,樊昌此时已经醒来,也跪在了墓前。 常绵绵开口道:“阿父阿母,小弟,刘婶,虎子哥,张婶……,我给你们报仇了。不过这仇还没报完,但我会继续的,总有一天能把他们都送下去,你们只管看着。” 常绵绵说完,跪在自己父母的墓前磕了三个头,感谢他们这几年的疼爱,希望他们来世能投个好胎。 她站起身后,从后腰处抽出之前在城里武器店里顺来的鞭子,直接一鞭子朝樊昌打去。 樊昌当即哭嚎出声,常绵绵只冷冷对着他道:“磕头。” 樊昌听了赶紧照做。 只是,常绵绵并未放过他,又一鞭子打了下去,鞭子的破空声让人听着就觉得疼。 “不诚心,再磕!” 樊昌哪里敢反驳,自然是常绵绵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最后,樊昌被打得皮开肉绽,整个人在墓前昏死过去,已是头破血流。 常绵绵将鞭子收起来,对着凌不疑道:“这人你还有用吧?你带走吧。” 常绵绵虽然想杀了樊昌,但觉得留着他说不定还有用,毕竟他身后还有人。 常绵绵虽说知道了是雍王,但雍王是王爷,现在又起了谋反之心,那他身边肯定是不好接近的,以她现在的实力也还做不到天下无敌,所以最好徐徐图之。 凌不疑听了常绵绵的话,眼里有一丝惊讶。 他还以为樊昌今天死定了,结果没想到常绵绵竟然还能留有理智。 他向常绵绵拱了拱手:“多谢。” 常绵绵摇摇头:“是我要谢谢你,之前失礼了,还请将军勿怪。” 听到常绵绵说软话,梁邱起惊呆了! 她当初拿刀把他插下马的时候,可没这么懂礼! 凌不疑淡淡一笑:“娘子不必自责,无碍的。对了,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常绵绵:“我姓常,叫绵绵。” 凌不疑:“那我称你为常娘子吧。” 常绵绵:“当然可以。” 凌不疑:“常娘子接下来有何打算?雍王毕竟是王爷,凭你自己恐怕没办法报仇。” 常绵绵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凌将军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凌不疑浅笑:“这次能够平定樊昌,常娘子当居首功,程县令也说了会为常娘子请功,娘子不妨听听圣上的旨意再做打算。” 常绵绵想着若真是如此,倒也不错。 “好。” 之后两人一起结伴回去,苗苗也被常绵绵抱在怀里。 凌不疑看了苗苗好几眼,常绵绵以为这人是想抱一抱苗苗,于是看着他试探着问道:“凌将军,想抱?”同时指了指苗苗。 凌不疑愣了一下,然后刚想摇头,就看到苗苗一双清澈的猫眼,于是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伸手将苗苗接了过来。 苗苗到了凌不疑怀里倒是乖乖的。 它能感觉到这个人对常绵绵是抱着善意的,而且刚刚他还带着人帮常绵绵干活了。 在苗苗心里帮常绵绵的人它都有好感,所以虽然跟凌不疑不熟,但此时也乖乖让他抱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5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