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张开双臂接住了女儿,随即把女儿高高举起,云儿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笛飞声看了那边的父女俩,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漠儿,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好好练武?” 漠儿赶紧点头:“有!漠儿每天都会练习爹教我的武功,二爹爹也说我练的好呢!” 笛飞声听到“二爹爹”三个字,唇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之后,他牵着儿子的手,带他往内院走。 “走吧,你娘还等着你们呢!” 四个人一起回了内院,内院里,常绵绵正给花浇水。 她手下的百合花正开得圣洁美丽,嘴里还嚷嚷着:[绵绵,快再给我浇一点,你前几天就忘给我浇水了,哼!] 常绵绵听了这话,一脸尴尬,还不是李莲花太能折腾,要不然她也不会起晚,也就不会忘记给花浇水了。 “娘” “娘” 两个孩子跑到了常绵绵的跟前,漠儿拿出桂花糕:“娘,这是孩儿给你买的桂花糕。” 常绵绵接了过来,亲了亲儿子的脸:“漠儿真好。” 漠儿将妹妹也往前推:“也有妹妹的份。” 常绵绵又亲了亲女儿:“云儿也棒!” 她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 由于这两人武功极高,内力深厚,因此哪怕年过半百,但看起来也就是不惑之年。 常绵绵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任是谁也不会相信三个人加起来一百大几十岁了。 她冲着两人说道:“快过来,吃饭了。” 笛飞声和李莲花闻言笑了笑,一起走了过去。 晚上吃完饭洗漱完,常绵绵回了卧室。 笛飞声已经等在了那里。 常绵绵穿着一身寝衣上了床,身后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笛飞声抱着常绵绵,将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我走这几天有没有想我?”笛飞声的声音在常绵绵耳边响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冷酷无情,心里只有武功的金鸳盟盟主也学会了柔情蜜意。 常绵绵握着他的手亲了亲他:“当然想。” 笛飞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拿出一把玉梳给常绵绵梳头。 常绵绵的一头长发养的极好,这其中当然少不了笛飞声和李莲花的爱护。 梳了一会,笛飞声将玉梳随意的往床里一扔,将常绵绵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常绵绵当然又起晚了。 吃早饭的时候,李莲花看着空着的那一个座位,似笑非笑的看了笛飞声一眼。 笛飞声夹起一个小笼包,回看了李莲花一眼,没说话。 云儿问李莲花:“爹爹,娘怎么不吃饭?” 李莲花道:“娘有事,待会儿自己吃。” 云儿点点头:“哦。” 然后又乖乖的吃起饭来。 过年的时候,山庄里银装素裹,两个孩子高兴的玩堆雪人。 笛飞声走上前去帮忙,李莲花和常绵绵站在旁边看着。 李莲花伸手将常绵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用大氅盖着:“冷不冷?”biqubao.com 常绵绵摇摇头:“不冷。”她体内有灵力,又怎么会冷,不过面对李莲花的关心,她还是觉得高兴。 李莲花看着远处正忙着的爷仨,将脑袋凑到常绵绵脑袋旁,亲了上去。 李莲花的身形直接将常绵绵挡在了自己身后,哪怕两个孩子此时看他们也看不到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李莲花将常绵绵整个人裹在自己的大氅里,嘴里含着她的唇瓣,吻得深情又热烈。 笛飞声像是不经意的往他们那瞥了一眼,随后淡然一笑,接着帮两个孩子堆雪人。 大年三十的炮竹声响起,天空中炸开烟花,在漫天烟火的映照下,院子里三大两小五个雪人笑的那样开心。 这一世,笛飞声和李莲花都活了百岁有余,常绵绵更是如此。 不过,在李莲花和笛飞声相继离世后,系统出现了,在得知剧情早就结局了以后,常绵绵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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