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的身体从温暖到冰冷,从柔软到僵硬,常绵绵就这样抱着苗苗在摇椅上坐着。 一直到笛飞声察觉到不对劲,过来摸了摸常绵绵和苗苗,才发现苗苗已经没了。 他轻轻摸了摸常绵绵的头发,凑到她脸颊旁,轻轻吻了吻。 “绵绵” 常绵绵转头看向他:“我没事,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李莲花听到声音心里也明白了什么,走了出来,就看到苗苗的小肚皮已经不再起伏。 于是,走到常绵绵的另一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把苗苗葬在了狐狸精的旁边,从此这两只小可爱可以永远做邻居了。 之后,他们安定了下来,不再四处漂泊,而是在狐狸精和苗苗所在的山上建了房子。 而这里,离金鸳盟也不远,方便笛飞声随时回去。 房子建的很漂亮,有亭台楼阁,假山花园,从此,他们在这里安了家。 十年后。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在大街上。 男孩身材高挑,一脸冷酷,女孩梳着包包头,可可爱爱,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机灵。 “哥哥,我想吃奶糖。” 男孩摇了摇头:“不行,娘说你今天的糖已经吃完了,不能再吃了。哥哥给你买桂花糕吃好不好?” 女孩虽然很想吃糖,但也很听哥哥的话,因此乖乖巧巧的回答道:“好~” 男孩听了妹妹奶奶的声音,一张酷酷的小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卖桂花糕的铺子,买了一份桂花糕。 拿到桂花糕以后,男孩拿出了一块儿递给女孩:“妹妹,吃吧。” 女孩接过糕点,先递到了男孩嘴边:“哥哥先吃。” 男孩笑了,小小的咬了一口:“哥哥吃过了,你吃吧。” 说完,将剩下的桂花糕用油纸包好,打算带回去给爹娘吃。 街上的路人看到长的这么好的两个孩子自己在街上走,不禁多看了两眼。 不过也有眼尖的注意到,这两个孩子身后一直跟着两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护卫一类的,所以也没人敢上前招惹。 过了一会儿,两个孩子越走越偏,一直走到了山上。 到了半山腰,两个孩子都累的不轻,不过他们还是坚持自己走,不让身后的护卫抱。 等到了半山腰处的院子里,两个孩子刚推开门,就看到一身穿蓝色衣服的高大男人站在院子里。 男孩的眼睛顿时亮了,高声喊道:“爹爹!” 男子转过身来,原来是笛飞声。biqubao.com 此时的他身上冰冷的气息退去不少,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女孩看了笛飞声也喊了句:“大爹爹。” 正走过来的李莲花听到女孩的喊声,随即转头翻了个白眼。 当年,他就和笛飞声约定过谁先有孩子,谁就是老大,没想到竟被笛飞声抢了先,李莲花到现在听到自己的女儿喊笛飞声大爹爹,心里都还是郁闷。 “云儿” 云儿听到自己爹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李莲花,忙向着李莲花跑了过去。 “爹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5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