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去后,回到莲花楼里,常绵绵就开始着手雕刻剩下的三枚罗摩天冰。 过了两个时辰,全部都弄好了,三人心里都有些激动。 常绵绵将四枚罗摩天冰插到四个口上,只听“咔嚓”一声,罗摩鼎打开了! 看着罗摩鼎里的业火痋子痋,笛飞声一阵激动,很快,他就用业火痋子痋解了自己体内的蛊虫。 他看向常绵绵:“常绵绵,我要拿着这个回一趟笛家。” 常绵绵点点头:“嗯,你回吧。” 笛飞声一刻也等不及了,带着业火痋子痋就飞身而走。 在一旁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业火痋的李莲花:…… 行吧,等他回来自己再看也不迟。 “都说这业火痋子痋能够感应母痋的位置,也没说具体怎么感应,李莲花,你知道吗?” 李莲花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懂,但想必业火痋本身应该有反应吧。” 常绵绵心想也是,反正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一步走的慢点又怎么样。 笛飞声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天后,笛飞声回来了,常绵绵看得出来,他整个人似乎更从容了些。 之后,三人拿着这业火痋子痋走了很多地方,终于找到了母痋所在的地方,原来母痋竟然在皇宫里。 皇宫虽然守卫森严,不过对常绵绵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而且她又不是土生土长的本朝人,对这里的皇室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笛飞声和李莲花倒是有些顾虑,不过被常绵绵直接带了进去。 三人来到皇宫的御花园里,常绵绵能够感觉到皇宫里的高手基本围在皇帝的寝宫附近,这里并没有。 之后,常绵绵让笛飞声和李莲花在这里等着,她去问问。 至于问谁,那当然不能告诉他们两个了。 半个时辰后,常绵绵回来了。 “找到地方了,走吧。” 笛飞声和李莲花对常绵绵这奇异的本事也不陌生,不过他们谁都没想过去寻根究底。 于是两人谁都没说过,只乖乖的跟了上去。 之后,三人来到一处偏僻之地,这里竟然有地下入口,三人进去后,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周围的墙壁上还有壁画。 常绵绵仔细研究了这壁画究竟在讲什么,这一研究可不得了,原来现在的皇帝根本就不是皇室一脉。 在几代以前,宫里有一个妃子,她与一南胤人在一起,生下了孩子,这个孩子后来被封为太子,也就是说,之前单孤刀和角丽谯一直想要为南胤复国,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因为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南胤人的后代! 好复杂的关系啊! 常绵绵摇了摇头,李莲花和笛飞声看得也甚是无语。 不过这些他们都不关心,他们只想顺利拿到业火痋母痋。 有业火痋子痋在手,母痋顺利的被找到了。 李莲花知道这业火痋的母痋是当年南胤公主用自己的血炼制,也唯有她的后人才能够消灭业火痋母痋。 李莲花在盒子里滴入了自己的血,很快,业火痋母痋就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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