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听到门的声音本来还以为是角丽谯又来了,正懒得搭理,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常绵绵的声音。 他立马睁开了眼睛。 “绵绵” 常绵绵走进去,拉起他的一只手给他诊脉:“啧啧啧,竟然给你下化功散,还把你手脚筋给挑断了,小笛,是角丽谯做的?” 笛飞声点点头。 常绵绵摇摇头:“我就知道,那个时候你这个金鸳盟里就到处都是她的人了,现在她果真出手了,不过这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突然出手?” 笛飞声也不知道角丽谯为何突然发疯,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反正她活不了了,他笛飞声虽说不杀女人,但为了角丽谯也不是不能破例。 此时,笛飞声看向常绵绵:“她是不是派人对你出手了?” 常绵绵:“嗯!她还挺会算计,知道你这么久没回去我会来找你,所以让人埋伏在来金鸳盟的必经之路上,不过都是些小角色,我闭着眼都能收拾了。” 本来听到有人伏击常绵绵还担心的笛飞声,听到常绵绵最后一句话后突然笑了出来。 “你确实厉害!” 常绵绵一听,脑袋不自觉昂了起来,“那是!” 笛飞声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了她养的那只猫,这一人一猫还真像,怪不得常绵绵死都要找到苗苗呢。 笛飞声看着常绵绵扬起的头,忽然间想给她挠挠下巴,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怕被常绵绵真的打成废人。 常绵绵用灵力为笛飞声逼毒,过了一会儿,笛飞声的指甲里流出了黑血,整个人的气色好了很多。 只是断掉的手筋脚筋还得花时间才能长好。 常绵绵扶起笛飞声:“走吧,我要去杀了角丽谯。” 笛飞声一顿,常绵绵眯了眯眼看他:“你不会不舍得吧?” 笛飞声赶紧摇头:“我只是想着不能亲自出手,有点遗憾。” 常绵绵:“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说完,常绵绵带着笛飞声走出去。 在经过靠外边的一个牢房时,笛飞声道:“绵绵,他是我的人。” 常绵绵看着被粗粗的铁链锁起来的男人,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主子受难,手下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很快,笛飞声的手下无颜就被放了出来,他单膝跪地向笛飞声行礼:“尊上。” 笛飞声道:“还不快谢过常姑娘。” 无颜赶紧又向常绵绵行礼:“谢过常姑娘。” 常绵绵:“行了,走吧。” 此时的角丽谯已经知道有人闯入了地牢里。 她看着带着笛飞声和无颜出来的绿衣女子,一脸狠毒:“你是谁?” 常绵绵敏感的注意到了角丽谯眼里的嫉妒和不甘,然后转头看了看笛飞声。 随即妩媚一笑,这一笑可把笛飞声给吓着了。 他木着一张脸实在是搞不清楚常绵绵想干嘛。 接下来,他就知道了。 常绵绵看着角丽谯那张扭曲的脸,一时间恶趣味出来了。 她一把拉过笛飞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角丽谯看了这一幕,眼里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你竟敢玷污尊上!” 常绵绵撇了撇嘴,玷污?她很抢手的好不好? 再说了,笛飞声好几天没洗脸了,她能亲下去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笛飞声已经麻了,他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一动不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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