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也想到了这一点:“我去金鸳盟里看看。” 李莲花道:“我跟你一起去。” 常绵绵摇摇头:“你就别去了,我自己一个人来去都方便,如果我们两个都不在的话谁来照顾苗苗和狐狸精他们俩?所以你就留下来看家吧。” 李莲花听了常绵绵的话笑了一下,“好,我留下来看家。” 第二天,常绵绵就踏上了去金鸳盟的路,只是在经过往金鸳盟去的一条必经之路时,常绵绵停了下来,说道:“出来吧。” 说完,一群人现身了。 共有十几人,从气息来看应该都是好手。 这些人全都是一身黑衣打扮,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坏事。 为首之人对着身后的人挥了下手:“上。” 随后,十几名黑衣人向着常绵绵跑来。 常绵绵不动如山,竹林间的风吹起了她的碎发,使她多了一层凌乱美。 在黑衣人快要到她跟前时,常绵绵右手背至身后,虚空一握,一杆长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此枪一出,空气中瞬间多了一抹杀气和骇人的威压。 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在长枪皆是一愣,紧接着又向常绵绵发起攻击。 此时,黑衣人已至身前,刀剑向常绵绵身上招呼,常绵绵右手将长枪转了一圈,就将来人全部挡住。 一杆长枪在常绵绵手中犹如开了灵智,能精准的打在每一个攻击常绵绵的人身上。 等到将这些人全部解决,常绵绵的双脚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这些黑衣人倒了一地,仅一人还有呼吸。 常绵绵收起金鸣枪走了过去,将那人从地上提起来,然后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那人脸上瞬间出现狰狞之色,很快,就没了呼吸。 而常绵绵在使用搜魂术后,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这些人是角丽谯派来的。 当初笛飞声下了那个不得伤害猫的命令后,角丽谯就怀疑笛飞声身边有女人。m.biqubao.com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直觉是真准。 后来,角丽谯派人跟着笛飞声,不过那人跟丢了。 一直到前几天,笛飞声又回了一趟金鸳盟,角丽谯又派了人躲在去金鸳盟的必经之路上堵她。 只要看到她就杀了她。 这角丽谯是笃定她一定会来金鸳盟,看来,小笛真的出事了。 常绵绵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漫不经心的将手帕丢在风里。 她本来是打算过来看看笛飞声的情况,并没有要对付角丽谯的打算。 不过,角丽谯既然敢对她动手,她自然也不会怜惜娇花了。 常绵绵到了金鸳盟里后,很容易就问出了笛飞声的所在。 之后,常绵绵一路奔着地牢而去。 到了那里,常绵绵打晕看守的护卫,进了地牢往里走,在最里面看见了满身血迹的笛飞声。 他正盘腿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服也是脏污不堪。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仍是毫不露怯,一身气势仍旧十足。 常绵绵上前打开了他的牢房门:“小笛,怎么混的这么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