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女子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言谈间也与自己颇为相熟,她是谁? 为什么自己想起她,心里会难受不已? 常绵绵这边在从幻境中醒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的安全期。 不过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毕竟之前的十二波怪兽都比这难多了。 而且听李莲花和笛飞声的描述,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熟悉的场景,且见到的人也与自己记忆中的并无不同,可自己见到的东华却仅外形像,一张嘴就露了形迹。 难道是因为东华实力太强,所以这阵只能仿其形而无法仿其神? 似乎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了。 到了中午,李莲花和笛飞声去找吃的,常绵绵抱着苗苗坐在一块石头上。 她一边抚摸着苗苗一边说:“苗苗,我刚刚在幻境里看到东华了。” 苗苗惊讶的瞪大了猫眼:“喵?” “不过我一听他说话就知道不对了,不过也确实好多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其他人又如何了。” 常绵绵想了一会儿,很快就抛之脑后,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 过了一会儿,李莲花两人回来了。 三人刚把蘑菇烤好,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异变突生。 常绵绵:来了! 只见在他们不远处出现了三人,赫然是他们在刚刚的幻境里看到的三个人。 角丽谯妖妖媚媚的喊了句:“尊上。” 乔婉娩温柔说了句:“相夷。” 东华一开口:“绵绵~” 常绵绵太阳穴突突的:“你闭嘴吧。” 她怀疑这个幻境是在针对东华。 李莲花和笛飞声听到这个假的东华说话的声音和语调,立刻动作整齐的看向常绵绵:没想到你好这口? 常绵绵狂怒:她没有! 就在这时,对面三人变了脸色,不再是一开始的平和表情,而是变了副脸色,一脸阴狠的朝着常绵绵三人攻来。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山中灵气汇聚到那三人身上,使得他们有使不完的力气,下手越发狠辣。 常绵绵这才知道,原来后招在这。 常绵绵三人,一人对付一个,她发现这三人的战斗力似乎跟他们本身所幻化的人也有关系,乔婉娩的战斗力是最弱的,因此,李相夷与对方缠斗不过半个时辰,就将对方解决了,不过他自己也受了伤,毕竟这不是真正的乔婉娩。 之后,便是角丽谯。 角丽谯本身武功就不弱,再加上在这阵法里灵气的加持,与笛飞声比起来毫不逊色,李莲花上去帮忙,两人联手,最后各自放出大招,打向虚幻的角丽谯,同时,角丽谯也一掌打向笛飞声,笛飞声被打中,当即吐了一口血。 幸好,这个角丽谯被解决了。 最棘手的当然就是东华。 这个阵法有点东西,能够仅凭常绵绵脑海里的记忆,就虚构出实力如此强悍的东华。 不过,跟真正的东华比起来当然是不值一提。 要是这阵法真能幻化出真正的东华帝君的实力,常绵绵三人直接嗝屁就行,都不用反抗。 笛飞声二人将角丽谯解决后,却没看到常绵绵的身影:“常绵绵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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