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莲花突然想起来常绵绵曾经说的,他师兄有可能根本没死。 此时的李莲花眼眸中有些很多东西闪过。 他的目光忽然锁定在了这具尸体的右手上,然后拿起尸体的右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突然,李莲花出声:“不对!这不是我师兄!” 常绵绵和笛飞声的视线都转向他。 李莲花道:“我师兄右手小拇指断了,可这具尸体的断指处不对,这不是我师兄的尸体。” 说完,李莲花沉默了。 常绵绵和笛飞声也没有出言打扰他。 又过了一会儿,几人将这具尸体又埋了回去,就打算离开了。 常绵绵在走之前给那棵柳树又滴了一滴灵泉水。 回到了莲花楼里,狐狸精和苗苗都迎了上来。 常绵绵一把抱起苗苗,又摸了摸狐狸精的狗头,给两小只喂了些食物。 李莲花坐在桌子旁一动不动,笛飞声也倚靠在门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正就剩她一个活人了。 常绵绵想着这单孤刀之死如今已经板上钉钉是假的了,那么六年前的那场两大门派的火拼背后究竟又隐藏了多少秘密,估计有这两人头疼的。 看来他们应该是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常绵绵抱着苗苗,带着狐狸精逛街去了。 狐狸精看着自己的主人心情不好,不愿意离去,还是苗苗把它拽出来的。 常绵绵摸着狐狸精的头安慰它:“放心吧,你主人会好起来的,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别亏待了自己,走。” 说完,带着两小只走了。 一路上,常绵绵给苗苗买了烧鸡,给狐狸精买了蒸肉,之后,她找了个小馆子坐了下来,苗苗和狐狸精在一旁吃着,她也点了一碗卤肉面。 正吃着,一个人坐在了她的对面:“老板,再来碗卤肉面。” 原来是笛飞声。 常绵绵:“怎么?不做木头桩子了?” 笛飞声笑了笑:“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我又不是他。” 这个他说得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两人一猫一狗吃饱了后,常绵绵给李莲花买了些玉香糕。 常绵绵想着他现在估计也吃不下饭,她这段时间发现李莲花爱吃糖,这玉香糕香香甜甜的,他应该能吃下一些。 狐狸精看着常绵绵给李莲花也买了东西,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身后,常绵绵摸了摸它:“现在放心了?” “汪呜”绵绵真好! 回了莲花楼,李莲花正在摆弄药材,常绵绵将手上的糕点递给他:“玉香糕,尝尝。” 李莲花接过后道了谢,坐在椅子上,将糕点拆开,露出里面白如玉的糕点,糕点还散发着热气,看样子刚做好,李莲花拿起一块尝了尝:“嗯!好吃!” 常绵绵一笑:“好吃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说完,常绵绵拿了个盆,准备将自己内衣洗了。 笛飞声看常绵绵要出去,也要跟上,待看到常绵绵盆里的衣服后,不自在的转过了头,在莲花楼门口坐了下来,不再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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