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又问了几句,掌柜的也不知为何,很想相信眼前的女子,就都说了出来。 原本常绵绵是不管闲事的,不过昨天要不是那条送葬队伍拦了一下,她和笛飞声已经走了,也就不会遇到李莲花,更不会找到苗苗。 所以,常绵绵觉得或许这就是缘分,如今再次碰到了于老二一家的事,也就管上一管。 其实这件事当时常绵绵就觉得奇怪了,再结合刚刚于老大听到于老二之死的脸色,这件事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想着李莲花还在莲花楼里等着她买菜回去做饭,常绵绵让掌柜的等她一会儿,在早餐摊子上买了些早饭,然后就让狐狸精和苗苗叼着早饭回去了,她自己则是留下来将于老二的事情查清楚。 手里有钱好办事,常绵绵直接找了几个乞丐,给了他们一些银钱,然后,让掌柜的去村里打探于老大的事,她自己则是去了于老二一家坠落山崖的那座山。 常绵绵到了之后,发现这座山的后山有很多座坟,应该是这个村子的祖坟。 由于经常有人上山祭拜,所以山路很好走,虽说一旁有悬崖,可这悬崖离正常的道路还有些距离,正常人谁会去悬崖那边? 常绵绵走到悬崖边,发现这里有几处脚印,脚印有大有小,很凌乱。 凌乱? 如果人是在清醒和自由的状态下,脚印是不会凌乱的,若这些脚印真是于老二一家人的,那就说明他们要么当初不清醒,要么被人挟持。 之后,掌柜的和乞丐们也都打探消息回来了。biqubao.com 将他们的消息拼凑在一起,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于老大和于老二的媳妇通奸,本来于老二不知道这件事,一家人也是相安无事。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于老大和于老二的媳妇发生了争吵,被于老二撞见,从那以后,于老二开始留意起于老大以及自己的媳妇,也不知道他到底发没发现真相,反正,于老大先下手为强,在黑市里买了一包迷魂药,趁着于老二一家上山祭拜父母的时候,在早饭里给他们下了此药。 而最终于老大却没事,那么当初的仵作和官差也必定被他收买了。 这件事不难查,可见当初查案之人跟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否则不会如此敷衍了事。 掌柜的说,自己当初受了于老二的大恩,现在知道了真相必定要为他报仇,常绵绵将证据给了掌柜的,后来看见他果然去了衙门告状,这才转身离开。 等回到莲花楼已经是下午了。 早起买菜,一买一整天,常绵绵也是有些累了。 回到莲花楼后,常绵绵将刚买的菜放下,然后回了房间歇息。 睡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笛飞声回来了。 “我回金鸳盟查了查当年的记录。当年我确实让人去截单孤刀的遗体,不过那些人现在都不在了,只有一些记录,负责给单孤刀验尸的是狮魂,可他在六年前就已经离开了金鸳盟,目前不知所踪。不过我倒是查到,他以前是普渡寺的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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