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莲花楼里,李莲花锅上正烧着热水,笛飞声走过去很自觉的拿盆盛了些热水,然后拿到外面给鸡退毛。 李莲花倒是看的稀奇。 “堂堂笛大盟主如今竟然也会做这些琐事?” 面对李莲花的调侃笛飞声面不改色:“你李相夷都能装成江湖郎中骗人药钱,我给鸡退个毛有什么稀奇的。”m.biqubao.com 李莲花眉毛一挑:“哎,我可没有骗人啊,我那药膏可都是真材实料,包治百病的。” 常绵绵本想自己掌厨,不过李莲花表示做饭这事他很拿手,于是常绵绵就退到一旁,做一些打下手的小事。 半个时辰后,饭做好了。 “来喽,麻辣鸡丁,菌菇炖鸡,另有两个小菜,吃吧。” 李莲花将菜全部端上桌后,常绵绵和笛飞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将目光对准桌子上的菜,卖相还不错,闻起来也挺香。 笛飞声还说了句:“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做饭。” 说完,夹起一筷子鸡丁放进自己嘴里,紧接着脸色一变吐了出来。 “李莲花,你这做的什么东西?!”笛飞声此时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的那两只鸡。 李莲花一脸淡定:“那是你不识货。”说完,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嘴里。 正咀嚼着突然脸色一变,将菜也吐了出来。 还没等笛飞声嘲笑他,李莲花就神色颇有些迷茫的说道:“我,我有味觉了?” 笛飞声这才知道,原来李莲花因为中毒的原因,也同自己一样失去了味觉。 “李相夷,你尝不出味道还敢做饭?”笛飞声的眼神都要杀人了。 这顿饭要是让常绵绵做,笛飞声都不敢想会有多好吃!现在全都被李相夷给糟蹋了! 常绵绵看着他俩的样子,想要下筷的手又缩了回来,最后,只扒了扒米饭,她没有勇气去尝到底有多难吃,还是不为难自己了吧。 倒是李莲花,回过神来之后,又夹了一筷子菜,虽然最后又吐了,可表情却是开心的。 看向常绵绵,温声道:“常姑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再去重做一份。” 常绵绵还未开口,笛飞声的嘲讽已经开始了:“重做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难吃。” 李莲花睨了笛飞声一眼,阴阳怪气道:“枉我以为你跟常姑娘一路同行关系会很好呢!可现在看来你只关心自己吃的好不好,却丝毫不在意常姑娘吃的如何,唉!” 笛飞声冷笑一声,瞪了李莲花一眼。 常绵绵忽然问道:“李公子,你中的是什么毒?” 李莲花不知常绵绵为何突然问他这个,而且常绵绵能够压制他体内的毒,他还以为她知道呢。 “是碧茶之毒。” 常绵绵听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这么茶呢!” 李莲花和笛飞声听了常绵绵的话,皆面露不解之色,不知她为何这么说。 “不用了,李公子,我吃白饭就行,下顿饭还是我来做吧,你们给我打打下手就行。” 笛飞声点点头,李莲花也没什么意见。 三人吃完饭,李莲花将桌子都收拾干净。 然后,常绵绵道:“你们二位可有时间,不如我们来盘一盘当年发生的事。” 常绵绵这几年听了太多说书人说当年的事情,主角最多的就是李相夷,其次就是笛飞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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