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两人路过一个村庄,忽然听见一阵哭声传来。 紧接着,就看到一长队的送葬队伍。 两人被这队伍一阻拦,就停了下来,打算等送葬队伍过了再走。 旁边看热闹的人在小声说着话:“这于老二一家可怜哪!不过就是去上个坟,一家四口都没了。” “谁说不是呢。” “这下可便宜于老大了,听说这于老二在城里做小买卖挣了不少钱,家里的屋子都翻新了,还盖了二层楼。” “不止呢!我听说于老二在城里还买了个院子,还是二进的呢!” “于老二发达了啊!就是这命不好,好好的去祭拜父母结果一家四口都从山上滚落,唉!” “你们说这几年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啊!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巧。” “不能吧,衙门的人也来过了,确认了的确是意外,也只能说这一家子没福气吧。” 常绵绵和笛飞声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巧合太大,那必然不是巧合。 不过,二人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因此谁都没有打算去查出真相。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背着个药箱从不远处经过,正好与常绵绵跟笛飞声隔着一整个送葬队伍。m.biqubao.com 笛飞声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没认出来。 不过,他没认出来,常绵绵认出来了。 “李相夷。” 笛飞声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又再次看向那青衣男子,这一看,可不就是他吗? 虽说容貌有些许的改变,可还是能看出来的。 笛飞声立刻飞身而上,一把抓住了这男人。 青衣男子正是改名为李莲花的李相夷。 李莲花看着抓住自己的男人刚想开口,就看到了他的脸,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李莲花仍然一眼就认出这是笛飞声。 李莲花的手不自觉的捏成拳头。 可很快,脸上又成了一副无奈的表情:“这位公子,你抓我干什么啊?” 笛飞声冷哼一声:“李相夷,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李莲花叹了口气:“这位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 这时,常绵绵也走了过来。 “李公子,好久不见。” 李莲花看着常绵绵愣了下,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常绵绵:“六年前,普渡寺。” 李莲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穿着僧人袍,前来向无了大师道谢的女子。 他记得他那时倒在海边还压到了这位姑娘。 真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原来是姑娘啊!” 笛飞声抓着李莲花的手一用力:“怎么?这会儿倒是承认了?” 李莲花一吃痛,呼了一声:“轻点,轻点。” 接着,一转身,挣开了笛飞声的手。 笛飞声阴测测的看着李莲花:“原来你没死。” 李莲花没好气地道:“你都没死,我还活着有什么稀奇的。” 笛飞声:“你!” 李莲花看向常的:“姑娘怎么会在此地?” 常绵绵:“我是来找猫的。” 李莲花听了顿时想到了什么:“猫?是什么猫?” 常绵绵看着李莲花这个反应,立刻说道:“李公子可有见过什么猫吗?我也不知我找的到底是什么猫,但最有可能的是狸花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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