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常绵绵一早起来拿出卜算的工具,开始摇了起来,测算几次之后,就决定了今天要走的方向。 她在之前的修仙世界学过一些测算方面的知识,不过水平不太行,一直都只是个半吊子。 但十次里面最起码也得有四五次准确。 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从她开始卜算以来就没一次是准的!唉! 笛飞声一早上看到常绵绵又将她那些家伙事拿出来,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跟着常绵绵的这些日子里,他经常能够看到常绵绵自己在那卜算,但一次都没有中过,也不知道她这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烂成这个样子。 最关键的是,明明每次都不准,她还每次都自信满满,笛飞声看了都要摇头。 常绵绵完成今日的测算以后,很快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路线。 笛飞声:“……” 真的不再想想吗? 两人很快上路,在经过一片密林之时,常绵绵突然听到一阵猫脸声,那声音很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常绵绵立刻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小猫掉进了深潭里,眼看着就要沉下去了。 常绵绵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下去,笛飞声在一旁想拉都没拉住。 这个疯女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有名的无生潭,但凡是掉下去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上来的,可见此潭的凶险,而她竟然为了一只猫就连这里都敢下,她真的没疯吗? 常绵绵跳下去之后就发现了此潭的与众不同。 潭水极深,深不见底,而且水下还有一股吸力,让人难以浮在水面上。 常绵绵也知道这个无生潭的名字,但这只猫很可能就是苗苗,这可是一只狸花猫啊! 幸好常绵绵现在功法略有小成,抵挡住潭水里的吸力还是不在话下的,因此很快游了过去,抓住了那只落入潭里的小猫。 紧接着,常绵绵向着岸边游去,这时,一根长长的树枝伸了过来:“快抓住!” 原来是笛飞声,他看到常绵绵久久不露头,还以为她死在里面了,正气得闭眼的时候,忽然听到水里有声音,一睁眼就看到常绵绵怀里抱着一只猫浮了上来,他想学的功法还没学到,可不能就让这女人这么死了。m.biqubao.com 于是,赶紧折了一根长长的树枝递到了常绵绵的跟前。 常绵绵看着眼前的树枝,抓了上去,然后就被笛飞声给拉到了岸边。 上岸以后,常绵绵顾不上自己,先是给小猫检查了一下,发现它昏迷了,然后用灵力帮它缓了过来。 这时,常绵绵又失望了。 这不是苗苗。 不过,既然把猫救上来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常绵绵给猫喂了些吃的,之后,将小猫带到一个安全些的地方,又给它留了些食物,这才起身离去。 在路上,笛飞声没好气的说:“为了猫,你是连命都不要了。” 常绵绵轻笑道:“倒也没到这个地步,我之所以敢下去,只是因为有这个实力罢了。” 她在进到这里之后,就用神识探查过,没发现有什么能威胁自己的东西,只要小心点就没问题。 笛飞声听了没说什么,只是对这功法更加渴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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