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老臣,常绵绵也并没有一竿子打死,而是根据其以往的表现酌情任用,当初要赵策英登基的陈太傅,如今也依然任着太傅之职。biqubao.com 他是个保皇派,对先皇很忠心,现如今常绵绵当了皇帝,且先皇又不是死于常绵绵之手,陈太傅也并非倔驴,在消沉一段时间后,又打起精神操心起国事来,这样的人心里更多的是家国天下,因此,常绵绵也继续用他。 当初的太师也是两朝老臣,到如今是第三朝了,做事一向有分寸,公心大于私心,常绵绵上位以后,他也仍然担任太师一职。 此时,郑太师正在大庆殿中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常绵绵。 快七十岁的人了,做这副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常绵绵从一堆公务中抬起头,看着郑太师道。 “爱卿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咱们君臣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听了常绵绵的话,郑太师一拱手说道:“官家刚刚登基,按理来说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只是老臣也是寻着旧历,所以想要问问,陛下是不是,是不是需要办一场选秀?” “咳咳”常绵绵被一口茶给呛到了。 “不用不用。”这女人当皇帝比男人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孩子还得自己来生。 万一男人多了,不小心有了,那受罪的不还是她吗? 再说了,她应付谢意一个男人就已经够了,男人多了,天天争风吃醋的,也是吵的人头疼。 “朕有君后一人足矣,爱卿不用再提此事。” 郑太师提这事儿也是因着以往的规矩,不过常绵绵毕竟是女子,不是男子,郑太师也从来没有侍奉过女皇帝,因此这件事情他也是提的颤颤巍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被皇帝给否决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那陛下忙,老臣先告退了。” 郑太师走后没多久,谢意就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常绵绵也是明知故问。 她知道自己身边有谢意的人,谢意也知道常绵绵知道,夫妻两个也就是心照不宣罢了。 “来伺候陛下啊,以免陛下觉得我哪儿服侍的不好,想要新人了怎么办?”一句话被谢意说的阴阳怪气,再配上那挑眉的表情,让常绵绵无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不过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板儿。 “什么新人不新人的?哪有什么新人?” 谢意慢慢走到了常绵绵的身边,俯下身子。 “陛下真不会有新人吗?” 常绵绵对着谢意翻了个白眼儿。 这男人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一天天疑神疑鬼的。不就是郑太师提了一句吗?她都已经否决了,他还想怎么样? 谁知谢意看到常绵绵的那个白眼儿,竟突然又笑了。 “昭儿真可爱。”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他是不是有病? 谢意一双手捧着常绵绵的脸蛋,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昭儿只我一人好不好?” 常绵绵被他弄得有点儿烦,只好赶紧敷衍道:“好好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5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