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王和邕王可只差了半岁,邕王有一院子的儿女,兖王却只有一根独苗苗。 因此常绵绵对他的身体情况有些好奇,把了脉之后才发现此人肾水不好,难怪这么多年只得一个儿子。 兖王的儿子也是同样的症状,不仅如此,他身体也不太好,现如今也快将近二十了,娶妻纳妾都已完成,但膝下一个孩子都没有,估计也是跟他爹一样,子嗣艰难。 现在储位的最热门人选就是邕王和兖王,赵氏宗族的其他人要么比这两者还要平庸,关系还要再远一些,要么就是离得比较远,并不在汴京城内。m.biqubao.com 总之这两人确实是机会最大的。 若是她现在除了邕王,能够解除了自身的危机,至于邕王妃,只要邕王一死,邕王世子又不在了,后院的小妾就能把她撕了。 而且这同时也是给了兖王更大上位的机会。 兖王这一脉子嗣艰难,这正是常绵绵想要的。 她当初就想着若是她能当上将军,一定把那些侵犯者打的不敢再来。 现如今这一念头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初步成形。 有的时候常绵绵也会想,既然当了将军,那能不能再进一步呢? 她不是皇氏宗族,而且又是个女子,上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这几率再小,也不是没有吧。 总之先把这步棋下着,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会不会成全她了。 这天晚上常绵绵又去了一趟邕王府,在邕王点燃的香炉里加了点东西。 这东西具有很强的毒性,挥发之后被人体吸入体内,十个小时之内就能够致人死亡。 并且表现出来的症状只有胸闷气短,若是真想检查,必须得剖开尸体才行,可邕王是天皇贵胄,常绵绵估摸着不会有这一步的。 这东西还是她上个世界的时候,从一个凡间大夫那里得知的,也是在那个时候收入自己空间里,常绵绵在这个世界的药铺里查询过,并没有这种植物。 而且常绵绵自己估计过时间,等到事发的时候,这香也早就燃完了,不会有任何痕迹。 第二天邕王起床就有些不舒服,在自己儿子的灵堂上待了一会儿很快就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 下人们急急忙忙找了大夫来看,大夫看后却摇摇头,表示束手无策,之后很快宫里的御医过来了。 御医给邕王看过之后,仔细检查了邕王的症状,并且询问了邕王的饮食,用物,就连燃的香也检查了,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而此时邕王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撒手人寰。 短短三天的时间里,邕王父子两人竟相继离世,可邕王世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意外,而邕王之死,经过御医的检查,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最后皇家向外公布邕王是死于伤心过度。 邕王一死,邕王府彻底乱了起来,底下的庶子和妾室们都闹翻了,邕王妃现在当然也想不起来再去找常绵绵的麻烦。 常绵绵的这一番危机彻底被解决了。 而盛纮和老太太王若弗三个人想起之前常绵绵说的话,心里不禁猜测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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