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常绵绵来到了凡间,刚一过来,就听到一旁的百姓在议论着什么事。 “哎呦,那妖怪可吓人了,你是没见着。” “谁说我没见着的,我看不止一个妖怪,后来的那个降妖的大侠也变成了妖怪了。” “哎,可不能说妖怪,我看后来的那个大侠应该是龙!” “对对对,我看也是!” 常绵绵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问了几个人之后,说的也是云里雾绕,语焉不详。 此时常绵绵感觉到有一丝金猊兽的气息,因此追着这气息向山里走去。 等到了山里,气息消失了,常绵绵也没有再费心寻找,而是在山里漫步,随处走走。 这座山一直笼罩着一层薄雾,山里偶尔还会下着小雨,湿漉漉的。 不过这里景色倒是不错,山涧小溪流水潺潺,鸟鸣清幽,走在崎岖的山路间别有一番隐居的滋味。 走着走着,常绵绵看到一间竹屋,竹屋前一素衣女子正忙活着什么。 许是察觉到常绵绵的到来,那女子转过了身,只见她身量纤细,乌发雪肤,最显眼的是额头那一点朱砂痣。 常绵绵观此女面容,觉得有些像白浅。 正想再查看一番,突然发现女子一旁的篮子里竟有条黑色的蛇! 常绵绵怕此蛇有毒伤人,因此立刻将那蛇挑起扔向远处。 (被扔的晕头转向的夜华:你礼貌吗?) 那女子看见常绵绵的这一动作,立马有些慌乱的跑向那蛇。 “你怎么把它扔了啊!” 常绵绵拉住了她,“别去!小心有毒!” 那女子转身跟常绵绵解释道:“不会的,它是我从一个山洞里捡来的。” 常绵绵很不解:“为什么要捡蛇?”正常人见了蛇不都是先跑吗? “而且,我告诉你,这大自然里越是色彩鲜艳的东西就越是有毒!” 女子见常绵绵说的信誓旦旦,一时间倒是怔住了,然后伸手指了指:“可它,是黑色的啊?” 常绵绵往前一指,说:“你看。” 此时,天气突然放晴,太阳照了下来,正好照耀在那蛇的身上,只见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怎么样,颜色够艳的吧?肯定很毒!” (夜华:我尼玛!) 说完,常绵绵看向那女子,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此女脸上似是有什么笼罩着,常绵绵两眼一眯,看了一会儿,这才看出了不对。 原来她是被人用修为封住了容貌,这是白浅啊。 此时,常绵绵忽然想到,之前她就感应到白浅有一个大机缘,不过机缘一般都伴随着劫难,所以她这是在渡劫? 那刚刚那是什么? (夜华:你终于想起我了,我的亲姑姑!) 按照一般的小说套路,但凡渡劫,那十有八九渡的都是情劫,正常人不会捡蛇,那要渡劫的倒霉蛋呢? 那被她扔出去的不会就是白浅要渡的劫吧? 我去!作孽啊! 白浅活了那么多年才终于有了这么个机会,不会被她给破坏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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