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又说错了,我的战神之位可不是从墨渊那里继承,而是天道亲封,所以墨渊的意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如今为了往日的情分为他守护昆仑墟已经是仁至义尽,就算是墨渊在此也不会要求我做更多了。”m.biqubao.com 墨渊对常绵绵虽有教导之恩,可综合说来,常绵绵并不欠他的,不说她这么多年对墨渊的孝敬,毕竟那都是小事,就说之前常绵绵为他挡下东皇钟的致命一击,以及为他找回魂魄,就已经还了他的情分,现如今,只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对昆仑墟也有感情,所以才意愿帮墨渊守护这里罢了。 她的好意可不是别人拿捏她的把柄! 天君此时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拿捏常绵绵将她拽到自己这里,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常绵绵此人心性坚定,不是能轻易被人说服的,所以,天君也只能直接问道:“不知上神如何看待天族?” 常绵绵知道天君这是让自己表态。 她本来也不喜战争,因此也不绕圈子了,开口说道:“我虽被封为战神,但并不喜打打杀杀的事情。” 天君听了常绵绵的话,想到她那些年里四处找茬挑事跟人打架,不禁嘴角抽了抽。 常绵绵就当没看到:“若是天族能尽好自己的职责,爱护天下和百姓,我自然也不希望起战事。” 天君听了这话倒是稍稍放心了,毕竟,常绵绵已经表明她不会支持翼族开战的行为,这就已经是隐隐偏向天族了,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吧。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也就不叨扰上神了。” 常绵绵笑了笑,“天君慢走。” 结束了一场政治谈话,常绵绵感到心累,这高位,尤其是要承担重责的高位,果然不是好做的。 天君回到天宫之后,想着常绵绵的事情。 在他们天族,三万岁都还是个小娃娃,能够晋升上仙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可常绵绵虽是他的女儿,可却是人族,完全继承了她母亲那边的血脉,又是天道宠儿,拥有天灵根,如今才四千岁,就已经是上神了,绝对是前无古人,后也基本上无来者。 若是这个女儿能跟他一心,那他们天族也就不用再担心其他势力不服了。 天君叹了口气,随即有宫人来报:“启禀天君,乐胥娘娘刚刚诊出了喜脉。” “哦?这是好事!”乐胥是天君的大儿媳,之前一直没有身孕,现在终于有了,这对他们整个天族来说都是喜事。 尤其是他的三个儿子资质全都平平,之前还觉得桑籍还算聪慧伶俐,可有了常绵绵的对比,桑籍一下子被映衬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愚蠢,这让天君很是不开心。 现如今,天君把希望都寄托在孙辈上,而乐胥恰巧在此时怀孕,一时间深得天君的心。 只是,乐胥这一胎怀的有些稀奇,从怀上到生产不过数日,让人甚是诧异,天君对此有些猜测。 在乐胥生产这天,不仅是大殿下央措在门外等候,就连天君在在等待。 宫娥们来来往往,一直在忙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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