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叠风在给墨渊汇报事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之前在师父的房间里见过这根簪子,难道这簪子是师父送给小师妹的? 男人送女人簪子,难道师父对小师妹…… 这样想着,叠风看墨渊的眼神就有些露了痕迹。 “怎么这样看着为师?可是有什么事情?” 叠风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今天上早课的时候,小师妹头上带了一根簪子。弟子总觉得那样子有些眼熟,现在才想起来,好像就是师父之前雕刻的那根。”biqubao.com 墨渊点了点头。 “不错,绵绵头上戴的那根簪子的确就是我之前雕刻的。” 叠风有些惊讶,难道师父真的…… 墨渊看了自己这个大弟子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是我送给绵绵的,是苗苗从我这儿买走的。还给了为师五个桃子呢。” 墨渊一说叠风就明白了。 毕竟这些年来,苗苗时常给常绵绵送好东西,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叠风看来自己这个小师妹把苗苗当宠物养,可他总感觉对苗苗来说,小师妹才是那个宠物。 不管了,反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而此时的翼族那边经过了1000多年的蛰伏之后,擎苍又再次开始了他的造反大计。 对于擎苍来说,天族已经坐在高位上太久了,现在也该轮到他们翼族了。 之前他虽然查清了玄女并未欺骗他们,又把她赶出了翼族,可那个将消息泄露之人他却一直不知道是谁。 后来他突然得到消息常绵绵在昆仑墟学艺了。 虽说墨渊没有收她为正式弟子,但这跟正式弟子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名头上差一些而已。 因此擎苍突然将常绵绵跟消息泄露一事联系到了一起。 之前他就曾听底下的人来禀报过,常绵绵在他们翼族这里招风惹事,把他们翼族的子民打的叫苦不迭。 不过常绵绵只是孤身一人来此,而且是以切磋挑战为名,他这个翼族的君主总不好出面将人赶走,那也有点儿太掉价了。 因此之前他也派过身边的将领与常绵绵切磋,谁知竟然输了。 后来因为要筹划着大战的事情,所以擎苍也就没有理会过常绵绵。 现如今想来,当初在他筹划这件事情的时候,来到过翼族的可疑之人也就是常绵绵了,而且现在常绵绵又入了昆仑墟学艺。 昆仑墟是不招女弟子的,哪怕是记名弟子,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常绵绵又是凭借什么才能够留在昆仑墟的呢? 擎苍非常怀疑,当初消息就是由常绵绵透露给墨渊的,也是因为如此,墨渊才收了常绵绵在昆仑墟学艺。 哼!这个常绵绵,当初欺负他翼族子民,现在竟然还敢坏了他的大事。 等到他掀翻天族,做了这天下之主,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常绵绵! 昆仑墟里一切岁月静好,翼族这边正摩拳擦掌的要干大事。 这次擎苍是计划着举全族之力一定要攻破天族的防线。 而这第一道防线就是昆仑墟。 之前弄来的阵法图倒也并不是完全无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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