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通体洁白,上面雕刻了许多花纹,整只簪子造型古朴中透着典雅和大气,苗大爷一眼就看上了。 “喵”(想要!) 墨渊笑了,“你要它干什么?” “喵”(我要送给绵绵。) 墨渊一听倒是愣住了,常绵绵时常孝敬他好东西,可是他除了当初的那杆金鸣枪倒是没给过常绵绵什么。 墨渊叹了口气,“那给你吧。” “喵”(我不白拿。) 随即,掏出了五个桃子放在了墨渊面前。 这些年来苗苗的本体桃花树经常受着常绵绵灵泉的滋养,结出来的桃子比以前更加的富有灵气。 哪怕墨渊现在已经是上神,吃了这些桃子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常绵绵之前也送过他一些。 他看着面前的桃子,用手摸了摸苗苗的毛发。 “好,那我就收下了。” 墨渊说完,苗苗立刻将那根簪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如今他已经能够化形,因此就有了自己的空间,可以存储很多东西。 苗苗不知道墨渊做这根簪子是想要送给谁的,他也不关心,反正现在这是绵绵的了。 墨渊看着苗苗远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看了看手边空空如也的桌子,之前他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这根簪子送出去,如今看来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喵”(绵绵!) 常绵绵正躺在床上看着从凡间买来的话本子。 这些年她前进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毕竟每天都那么肝,也是很耗费精力的。 常绵绵表示这几年她有点儿肝不动了,干脆就躺平歇着了。 她整个人躺在床上,背后枕着高高的枕头,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青檀伸出两根枝条,一根帮她抓着话本子,一根帮她翻着页。 “苗苗,你回来啦!” 苗苗跳上床之后,青檀的其中一根枝条还撸了一把猫。 “喵~” 苗苗被撸的舒服的叫了一声,然后将一根簪子放到了常绵绵的跟前。 “喵”(绵绵快戴上,看好不好看。) 常绵绵已经习惯了自家猫给自己送首饰,不过想着这整个昆仑墟除了她和白浅都是男的。 而白浅又不带首饰,这簪子到底从哪儿来的,还是得问问苗苗。 “苗苗,这簪子哪来的?” “喵”(我买来的。) 常绵绵刚想问从哪儿买的,就看到苗苗一脸的不耐烦。 好吧,她不问了。反正苗苗其实也很懂得人类社会的礼仪规则,既然他说是买的,那肯定就是付过报酬的。 她把头发挽了起来,用簪子固定住。 “真好看!”常绵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苗苗也坐在镜子前看着常绵绵,随即高冷的把头一抬。 他就知道绵绵戴上一定好看,回头再去墨渊那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货。 第二天,常绵绵上早课的时候就戴着这根簪子,其他师兄们见到了也都夸好看。 白浅看了,也夸赞常绵绵这簪子选的有品味。 常绵绵摸着自己的簪子对白浅说:“这是苗苗给我买的。” 白浅听了之后,说:“苗苗的眼光还是这么好。” 倒是一旁的大师兄叠风看着常绵绵头上的簪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在哪儿见过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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