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回答:“我活了这么些年了,倒是也听说过这种事情,所以也就不甚惊讶了。” 常绵绵挑眉看了看折颜,这老凤凰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了,现如今倒是自己承认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可真是稀奇。 折颜看着常绵绵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话。 “哼!” 折颜对着常绵绵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又睡了。 而那边常绵绵又在那儿哄着苗苗。 这种事情常绵绵早就做的驾轻就熟了,之前她是不知道这就是苗苗,要是早知道,早把它哄好了。 而苗苗大爷一旦被哄好,那真是什么都肯给常绵绵。 不仅身子一抖,给常绵绵抖落了无数的桃花瓣,而且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桃子拿出来给常绵绵。 “这都是给我的?”常绵绵看着被交到她手里的桃子,一个个硕大饱满,散发着浓浓的桃香气,看着就不是凡品。 “吃吧绵绵,我这以后还有。”苗苗大有一副以后你的桃子都被我承包了的架势。 而另一边转过身去的折颜也被这香味扰醒了。 头一转就看到了常绵绵手中一个个让人垂涎欲滴的桃子。 “好啊,我说怎么之前这么多年别的桃树都结果就你这棵不结果,原来是你把桃子都藏起来了。可怜我这个主人一口没吃,你就全给绵绵了。” 折颜在一旁装作可怜的样子看着苗苗和常绵绵。 苗苗现如今也属于精怪的一种,这些年来它知道自己是在折颜的庇护下成长的,因此也不好对折颜太过抠门。 五个硕大的桃子随即被递到了折颜的面前,折颜毫不客气的全部笑纳。 从那以后常绵绵每天都要滴很多灵泉给苗苗,期待着有一天它能够化形。 一晃眼又过了许多年。 这阵子,常绵绵经常拿着她的那杆金鸣枪不是跟折颜对阵,就是去找白真。 这两人实在是被她给烦怕了,相约着一起出去游玩了,不知所踪。 “竟然甩下我自己去玩儿?”常绵绵让鹦鹉给折颜和白真送信,那只鹦鹉找人是一绝,很快就找到了折颜他们,不过被折颜和白真一个忽悠,一个施展魅惑之术,很快就被忽悠瘸了,独自一只鸟飞回来,也不记得折颜他们在哪里了。 常绵绵表示他们就是想出门约会,所以才不带她这个电灯泡。 说什么被她烦怕了,都是借口! 然后,常绵绵就打起了墨渊的主意。 昆仑墟守门的弟子还是之前那一个,看到常绵绵过来,行了一礼。 “见过常绵上仙,不知上仙来所为何事?” 常绵绵也不好一来就跟人主人打架,所以想着先多来几趟,套套关系,以后关系好了,让墨渊指点她,还不是水到渠成。 “之前跟墨渊上神有过一面之缘,这次过来也是想拜见上神,不知上神可有空。” 那弟子也不知常绵绵到底是何来意,不过墨渊曾经交代过,常绵绵过来不要阻拦,要当成贵客,所以这弟子也就实话实说。 “上神在,上仙请随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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