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过了很久很久,它突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虽然跟它的小宠物绵绵长得不一样,可是苗苗就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绵绵。 果不其然,它听到旁边的老男人喊她绵绵,原来真的是绵绵。 苗苗立刻支棱了起来,它要把自己的桃花开的最灿烂,最漂亮,这样绵绵肯定能一眼就看到它。 可谁知道常绵绵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离它不远处的一棵桃花树! 哼!这女人什么眼神,竟然看不到它苗苗大爷。 它要生气了! 结果这一气就是好多年,到现在苗苗的气还没消呢! “桃花树,我到底怎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常绵绵也不知道这棵桃花树怎么气性就这么大,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它了。 要是其他人或者是其他的植物,常绵绵很可能就不再理睬了。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哄着这棵桃花树,让它不要再生气了。 “绵绵坏!” 常绵绵一听桃花树开口说话了,就继续问:“我哪里坏了?” “你都不记得我了。”桃花树的声音很是低落,让常绵绵听得有些心疼。 可是,常绵绵更疑惑了,她跟这桃花树什么时候见过吗? 一旁的折颜听了也是纳闷。 这十里桃林绵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来过?还跟他这的桃花树认识了? 此时,折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来奇怪,我记得这株桃花树以前是没有这么粗壮的,就在我认识你的前几年还有些蔫蔫的,像是要枯死的样子,可突然有一天整棵树突然又有了生机,之后越长越粗壮。” 常绵绵听着折颜的话,感觉怎么这么像起死回生呢? 再一联想到她自己,这桃花树不会是她之前世界认识的人吧? 毕竟她可以肯定,她之前是绝对没有见过这棵桃花树的。 会是谁呢? 常绵绵想了又想,突然福至心灵,“苗苗?” “哼!” 听着桃花树,也就是苗苗的回答,常绵绵要哭了,真的是苗苗! 常绵绵一把抱住了这棵桃花树,“苗苗,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好想你啊!” “我都开的这样好了,你竟然还看不见,你这女人心里就没我!” 苗苗对于自己的小宠物非常不满。 常绵绵听了它的话,都要笑了。 谁能想到它从一只猫变成了一棵树啊! 折颜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竟然真的认识? 常绵绵看着折颜疑惑不解的脸,跟他解释道:“苗苗是我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养的一只猫,后来年龄到了就没了,我都不知道它竟然会变成一棵桃花树。” 折颜听后倒是点了点头。 之前那棵桃花树显然是生机快要断绝了的,后来又重新生机勃发,如今看来是有新的灵魂进入了这棵树里。 如此也就不算是夺舍,只能说是老天爷的安排。 “原来如此。” 常绵绵看着折颜一脸接受良好的样子,很惊讶的问:“折颜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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