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果然没有让常绵绵失望,一出手直接将顺嫔给干废了。 等听到了事情的具体经过之后,常绵绵也是有些无语的。 不过就是几句人彘,顺嫔至于吓成这样吗? 再说了,人家吕后可是刘邦的原配老婆,吕家又手握大权,吕雉的儿子还继承了皇位。 可甄嬛有什么? 她既不是皇后,又没有儿子,甄家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京官儿罢了。 顺嫔可是出身富察氏一族,她到底是多胆小才能被吓成这样? 没见一旁的曹贵人都面不改色吗? 不过这下好了,又让她抓到一个甄嬛的把柄。 这件事哪怕皇帝不重罚甄嬛,想必富察氏一族也不会放过她。 顺嫔被吓得疯疯癫癫抬回来延禧宫,转头就有流言传了出来,说是顺嫔之所以成了这样,全都是莞嫔吓的。 莞嫔言语间竟然将自比于吕后,此话一出,皇帝的心情也很不美妙了。 本来甄嬛干涉朝政这事儿是他允许的,但也只是允许甄嬛平日里谈一谈罢了。 但此次甄嬛的言论竟透露出了自己的野心,这就让皇帝有些不能容忍了。 太后那边听说了甄嬛所言所语之后心里对甄嬛也有些恼怒,后宫不得干政是大清的规矩,可太后也听说平日里甄嬛有时候会跟皇帝说些政事。 只不过都是一些不打紧的事情,所以太后也就没有多加干涉。 可现如今甄嬛竟然敢把自己跟吕后放在一起,太后当然不能容忍。 因此特地派了身边的竹息去碎玉轩走了一趟,让甄嬛好好抄抄宫规女戒女则,并每日为大清祈福两个时辰。 而皇帝这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年羹尧那边的事情,所以皇帝也没有心情处置甄嬛,但为了给富察氏一族一个交代,所以最后在查证这话的确出自甄嬛之口之后,皇帝将甄嬛贬成了贵人。 此时的甄嬛坐在碎玉轩里,眼中是难得的慌乱。 “到底是谁把我的话传出去的?” 那天遇到曹贵人和顺嫔的时候,甄嬛是递给崔槿汐一个眼神让她清场的。 而崔瑾汐也很不解。 她明明都将一旁的奴才赶走了,当时也只有曹贵人顺嫔和甄嬛三人在场。 “难道是曹贵人吗?” 甄嬛知道曹贵人的性子,现如今年世兰虽然复宠了,可这宠爱摇摇欲坠,曹贵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因此现在的曹贵人急于寻找另一个靠山,绝对不会轻易得罪有宠的自己。 “应该不是她。” 甄嬛失宠,原本甄嬛侍寝的日子,现在皇帝全都给了年世兰,因此现在的年世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今年,由于常绵绵怀着身孕,她是去年十月底怀上的,到了现在六月份,身子已经很重了,因此皇帝为了常绵绵安心养胎,所以并未去圆明园避暑。 到了七月份,前朝传来了好消息,年羹尧和敦亲王一行人已经顺利的被捕。 年世兰也被贬成了答应。 在之前的几天常绵绵就被秘密接到了养心殿里。 皇帝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城乾宫,怕有个万一。 等到前朝事毕,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传来景仁宫里皇后病重垂危的消息。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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