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答应了中午过来陪年世兰用膳,因此,翊坤宫的小厨房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这一次皇帝过来用膳的时候,在洗手时,颂芝如剧情里那般说出了洗手的水里药材的变化。 不过皇帝倒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自从当初发生苗苗将余莺儿的脸给挠花这件事之后,皇帝就敏感地意识到常绵绵不喜欢跟她同样出身宫女的嫔妃。 苗苗跟在皇帝的身边久了,皇帝最是知道苗苗的机灵。 这只猫的一举一动全都是按照自己主人的心意来的,可以说常绵绵喜欢的人苗苗都喜欢,常绵绵讨厌的人苗苗也绝对讨厌。 哪怕有时候常绵绵没有表露出来,只看苗苗的行事,就能够明白常绵绵的喜好。 只看苗苗在听到华妃的名字时都要翻个白眼儿就知道了。 对其他常绵绵不喜欢的人,苗苗顶多是无视,可对余莺儿苗苗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足以想见常绵绵心里到底有多讨厌余莺儿。 不过这些想法都只是搁置在皇帝的心里,他从没有想过要将这些跟常绵绵挑明,毕竟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倒很可能伤了情分。 也是从那时起,皇帝就再也没有看过其他的宫女一眼。 聂诗兰注意到了宋志今天的多嘴多舌,心里气的要死,不过看到皇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宋志之后,心里又不禁得意起来。 想着皇帝到底是看中她的,毕竟皇帝来她的翊坤宫从来不会乱瞟她身边的宫女。 “皇上,臣妾今儿吩咐小厨房炖了人参鸡汤,这鸡汤可是熬了好几个时辰呢,您尝尝看。” 年世兰亲自动手给皇帝盛了一碗鸡汤,皇帝喝了之后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年世兰的小厨房里厨子的手艺是真不错。 等皇帝走了之后,年世兰就罚颂芝在翊坤宫的内殿里跪了一个时辰,才总算把这股气消了下去。 而景仁宫里皇后是真病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感觉自己的头疾越来越厉害了,以前还只是偶尔发作。现如今恨不得每天发作一到两回。 皇后被头疾折磨的瘦的吓人,眼眶都突出来了。 招了太医来,太医也只是说让皇后心平气和,放宽心静养。 皇后想到了阴谋论,想着自己是不是中招了,可皇后本身是懂医理的,在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景仁宫之后,并未发觉任何端倪。 而甄嬛这边,常绵绵突然接到消息说是甄嬛在逛御花园的时候跟曹贵人和顺嫔遇上了,常绵绵听了这个消息立刻察觉到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毕竟当初甄嬛失宠的那段时间里顺嫔可是蹿掇着齐妃给甄嬛掌嘴,又让甄嬛罚跪。 甄嬛可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这下子碰见了,怎么也得把自己的场子给找回来吧? 因此常绵绵吩咐底下人派几个人到她们说话的附近听着,毕竟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虽说有那些植物在常绵绵能够知道事发的详细经过,但也总得有个人证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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