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如此狠毒,枉我平日里对她这样恭敬。快快去给阿玛额娘传信,将这件事情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富察贵人的脑子不太灵光,但她的阿玛额娘乃至富察氏一族,却不是如此。 当富察氏的人接到富察贵人当初的身孕是被皇后弄掉的之后立刻怒不可遏,将乌拉那拉氏给恨上了,毕竟若是富察贵人这一胎平平安安的生出来,那他们富察氏一族可就是有一个皇子在手了。 凭着他们富察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保着这个皇子登上皇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那个时候富察氏可就是皇子的外家。 当年康熙爷一朝佟佳氏有多么的辉煌,他们可是见证过的,谁不想成为第二个佟佳氏呢? 可是这一切却全都被乌拉那拉氏给毁了。 因此从那个时候起富察氏一族叮嘱宫里面的探子有任何异常的消息,要及时来回禀。 之前富察贵人进宫的时候,因为她只是旁支所以富察氏一族的人脉并未全部交到她手中。 当时富察贵人刚刚进宫,不算是太得宠,而且还没有身孕,所以富察氏在宫里的人手并未启用,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对富察贵人在宫里的具体情况知道的也并不详细。 可是如今富察贵人失了一个孩子,若是意外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仇人,那肯定是要报仇的。 也是因此甄嬛的事情一出,富察氏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当初事发的时候,松子那只猫已经被处理了,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所以现如今最关键的人证就是安陵容。 所以富察氏一族现在是要想办法让安陵容开口,同时一定要赶在皇后之前将章弥抓住,交给皇上。 毕竟出了现在这个事情,皇后不可能不想着灭口。 等到抓住了章弥,将他送到皇上面前,由甄嬛的事情再揭开富察贵人当初小产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富察氏一族和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博弈还在进行着,不过承乾宫里这几天却是岁月静好。 失了这个孩子常绵绵不是不难过,不过这难过也是有限的。 毕竟从知道这个孩子开始,她就明白是留不住的,所以并未对其倾注太多感情。 在伤心了几天之后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而皇帝从那之后每天都会来承乾宫看望常绵绵。 他也害怕常绵绵走不出失子之痛,所以每天变着花的哄着常绵绵开心,赏赐如流水般的送来承乾宫。 常绵绵的贴心小棉袄苗苗也是如此。 这些时日苗苗很少去养心殿,基本上都在承乾宫里窝着。 平日里那样高冷的一只猫咪,现如今也会撒娇卖萌了。 常绵绵抱着苗苗,心里感动不已。 “绵绵,今儿可好些了。”皇帝来了承乾宫之后,很快就走到了常绵绵的床边坐了下来。 现如今虽然天比较热,但是古代坐小月子就是这种规矩,必须要在床上。 常绵绵感觉自己都快坐出痔疮来了,但是也没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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