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得赶紧去御膳房那边提膳回来。 也幸亏承乾宫里已经有了小厨房,想吃什么在自己宫里做就可以,所以常绵绵很快吃上了热乎饭菜。 那些不得宠的小嫔妃,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等到众人用完了膳之后,到了申时,华妃宫里的人竟然又来请了。 她这可真是不把后宫里的人折腾死不罢休啊。 常绵绵没有办法,只能去了。 这一坐又是一个半时辰,到了酉时过半,华贵妃才让人散了。biqubao.com 而且她要是真有事儿也就罢了,全都是在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其中说的更多的是她立威的话,要么就是竖起一个靶子,杀鸡给猴看。 众嫔妃只得坐在原位,唯唯诺诺,听着她喷口水。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了将近十天。 到了第十天,常绵绵觉得自己的肚子应该是受不住了。 头天晚上,华贵妃就说第二天不用去听事了。 不过有她前面将近十天的折腾,即便常绵绵出了事也能赖在她头上。 毕竟这宫里的孕妇特别的金贵,稍稍有一些不妥,就有很有可能滑胎。 而且甄嬛那里因为有安陵容的舒痕胶,这胎肯定也保不住,到时候她们两个都流产,那么也不会有人怀疑她这边有问题。 可是第二天一早翊坤宫的人竟然又派人来请她。 常绵绵刚想答应,可是脑子里转了一转之后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去翊坤宫了。 那宫人不管怎么说,常绵绵就是不松口,随后他气愤的走了。 常绵绵知道依照华贵妃的脾气或许在以前她可能不会太过折腾孕妇,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历了起起落落,再加上她哥哥立了大功,她又封了贵妃,现在已经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所以现在她不答应去翊坤宫,华贵妃后面肯定还会再出幺蛾子。 过了一会儿翊坤宫果然又来人了,来的还是周宁海。 “钰嫔娘娘,我家娘娘让您去翊坤宫听事。” 常绵绵坐在座椅上看都没看周宁海一眼。 “本宫说了,本宫身子不舒服。今儿就不去了。” 常绵绵的态度惹恼了周宁海。 毕竟他身为翊坤宫的掌事太监,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起来,声音也是冰冷无比。 “钰嫔娘娘,我们娘娘可是贵妃,又奉皇上之命协理六宫,你敢违抗?” 常绵绵的眼神也不善。 “周公公,本宫怀着身孕,莫说贵妃娘娘是协理六宫,即便是皇后娘娘听说本宫身子不适,也不会让本宫再折腾,毕竟皇嗣为重。” 周宁海脸上的假笑都挂不住了。 “钰嫔娘娘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常绵绵都乐了。 “怎么,你想用什么罚酒给本宫吃?本宫再如何也是一宫主位,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周宁海到底还有点脑子,没有直接在承乾宫里动手。 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走了以后,青霜很是担忧。 “娘娘,华贵妃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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