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扯着手帕,脸上露出了阴阳怪气的表情。biqubao.com “皇后跟着皇上去求雨,恐怕求的不仅是雨,还有子嗣吧。” 说完又转头看向常绵绵和甄嬛。 “你们说呢,钰嫔,莞嫔。” 甄嬛一开口就是资深后宫打工人了:“若是皇后娘娘真能为大清诞下一位嫡子,那我等身为嫔妃,理应高兴才对。” 华贵妃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常绵绵。 常绵绵开口:“莞嫔说的对。” 华贵妃的嘴角又扯了扯,上一次是冷笑,这一次是无语。 她朝着常绵绵翻了个白眼儿,被常绵绵的一句话弄得毫无兴致了,很快就先回去了。 华贵妃一走,后宫众人都松了口气,实在是这一段日子从她封贵妃开始,气焰比之前更加嚣张,虽然在皇上面前装的好,但她们又不傻,不是感觉不到。 现如今皇帝,皇后都不在宫里,太后娘娘又不管事,这如今老虎不在山上,猴子就开始称霸王了。 而且华妃又不是猴子,她跟个老虎也差不多了,没人管束她,也不知道她们这些嫔妃这段日子得过什么样的苦生活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翊坤宫里的宫人就到各宫去通知,说是第二天众人要齐聚翊坤宫听事。 常绵绵一听华贵妃要搞事,觉得自己所期待的时机应该快要到了。 第二天一早常绵绵刚起来,正坐下来梳妆打扮,一旁的青秀为她摆着早膳。 结果翊坤宫里的宫人竟敲响了承乾宫的大门,说是时间到了,让她去翊坤宫听事。 真是给他脸了,她还没吃饭呢。 常绵绵就让那个宫人在那一旁等着,自己在这慢条斯理的梳完妆之后开始用早膳。 等用了早膳之后才吩咐青霜让人把她的轿辇准备好,她去翊坤宫。 那个翊坤宫的宫人早就不知道偷偷瞪了常绵绵多少次了,只不过华贵妃再嚣张跋扈,但他只是个奴才,所以面对常绵绵这个有宠如今还怀了孕的嫔妃,他当然不敢太过分。 等到常绵绵倒的时候才发现其他所有人都到齐了,自己是最后到的。 华贵妃看着常绵绵不紧不慢的进来,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钰嫔架子可真大呀!本宫让人去喊你,你竟然迟迟不来。” 常绵绵行了一礼之后开始解释。 “回贵妃娘娘,嫔妾当时正在用早膳,嫔妾不吃倒也无所谓,只是肚子里的皇嗣可经不得饿,还望娘娘见谅。” 由于是第一天,华贵妃阴阳怪气的说了她几句,也就没再刁难她,让她坐下了。 之后众人在华贵妃的翊坤宫里连续坐了三个时辰。 到了中午,华贵妃让她们就在那儿等着,自己去用午膳。 常绵绵心里都要恨死华贵妃了。 而且这华贵妃宫里也不知道燃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呛人? 她总觉得闻着这香,肚子更不舒服了。 一直到华贵妃吃完才让颂芝过来吩咐她们这些人可以散了。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众人都是饥肠辘辘。 有些身子弱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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