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才守了三个月的孝吗?难道她记错了,是以月代年吗? 哪怕常绵绵已经意识着这里可能是小说的世界,可是对于这种大事也不能瞎改吧? 不过她人微言轻,也没有什么话语权,上位者怎么说她也就只能听着了。 上个月听说碎玉轩的芳贵人小产了,当时常绵绵正在养心殿后殿里看画本子。 现在还在孝期里,而且她又是妾身未明的情况,所以说也不敢到处乱走,除了偶尔皇上陪着她,她才能去御花园或者是其他地方走走,平日里全都待在养心殿后殿里,一动不动。 至于大榕树说的那片竹林,常绵绵目前还没有时间去查看。 小产的那个消息还是前来看望她的皇帝带给她的。 当时皇帝脸上是有些失落的。 他登基的时候,宫里有两位孕妇,一位是住在启祥宫的曹贵人,一位是住在碎玉轩的芳贵人。 他刚刚登基的时候,曹贵人就顺利的生下了公主,后来被皇帝赐名为温宜。 芳贵人的月份较小,离生产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谁知道竟然小产了。 而且,之后伺候常绵绵的宫女青秀,也就是之前的秀儿,还给她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是芳贵人口口声声嚷嚷着是华妃暗地里下手害了她的孩子。 可是后来皇帝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并且还把她打入了冷宫里。 常绵绵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心里一寒。 芳贵人失了孩子,虽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言语不当,但也不至于要被打入冷宫。 由此也可以看出来皇帝对年羹尧有多么的倚重。 想到要选秀的消息,常绵绵想着如今皇帝应该给她一个身份了吧。 当晚常绵绵就收到了侍寝的消息。 御花园花房宫女喜塔腊氏被封为官女子,今夜侍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的飞到了后宫各宫里。 此时的景仁宫里皇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突然有一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 这一段时间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一段时间。biqubao.com 应该有一两年了。 皇上进后院的次数比之前就减少了一些,就连最受宠的年世兰那里也去的较为少了。 之前她还以为是前院儿有了什么侍女勾着皇上,不过后来发现前院那里干干净净的,除了几个她知道的通房丫头外,并没有其他人。 后来皇上登基,她们这些女人搬进后宫之后,皇上来后宫的次数也很少。 虽说是有孝期里的这个缘故,但她的感觉向来很准,她总觉得皇上身边应该是有了新人了。 而现在这个喜塔腊氏被封为官女子的消息一出,皇后的心里竟然诡异的松了一口气。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 这个喜塔腊氏不管是妖魔鬼怪,总之现在已经被皇上封为了官女子,以后就会住进后宫里来,在她的手底下,那是搓圆还是揉扁就都看她的了。 而翊坤宫里,此时华妃气得摔了一个茶杯。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狐媚子,选秀的旨意才刚刚放出,皇上竟然就纳了新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2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