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日里嘻嘻哈哈,不正经的人严肃起来绝对要比一般人更让人心颤。 此时皇帝看常绵绵就是这种感觉。 尤其是她所说的话,更让皇帝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他用力将长绵绵抱在了怀里,直接吻了下去。 这一吻非常的粗暴,可是常绵绵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汹涌澎湃的感情。 两个人忘却了天地,完全沉浸在这一吻里。 一吻结束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皇帝将缠绵绵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过有一点,你刚刚说错了,纯元进府之后与皇后相处的很好。之前纯元怀孕,还是皇后照顾的呢。” 皇帝说完这句话之后常绵绵久久无言。 哪怕此时的常绵绵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表情,可是皇帝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感觉,这女人在心里说他坏话呢。 “有什么话就说,刚刚那种大胆的话都说了,还怕别的吗?” 常绵绵从他的怀里抬了抬头看看他,然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让侧福晋照顾怀孕的福晋,你这跟让八爷照顾生病的你有什么区别?” 常绵绵一句话,皇帝怒了。 转身就要走。 常绵绵死死的拉住了他。 “我说我不说,你非让我说,说完你还生气。” 皇帝一回头,满脸怒容的看着常绵绵。这要是别的女人敢说这种话,早被他打入冷宫了。 “你给朕好好说道说道,这到底有什么一样的,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朕一定要重重的罚你。” “说就说。我之前听人说纯元皇后怀孕的时候,大阿哥刚去世。 你看,福晋和侧福晋是异母姐妹,你跟八爷也是异母兄弟。 福晋进府成了福晋,做了这王府的女主人,而侧福晋却被福晋压了一头,如今皇上成了天下至尊,而八爷输的彻底,成了你的臣子。 福晋怀孕,让失了儿子,被压一头的侧福晋去照顾,这跟让与皇位无缘的八爷来照顾你有区别吗?” 皇帝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甩袖子,走了。 常绵绵看着离去的皇帝并没有去追,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常绵绵虽不能肯定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阴司之事,可说不定皇帝就往那方面去想了。 这样,皇后在皇帝的心里形象肯定大损,如今她已经知道皇后是个不好的,那现在这件事即便不能让皇后失了皇帝的信任,但心里有了怀疑,以后她成了嫔妃,日子也能好过点。 当然,也是因为常绵绵知道皇帝对皇后没什么感情,她才敢说出来,要不然打死她都不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常绵绵虽一直住在后殿,但皇帝并没有来看过她。 不过常绵绵从院子里的一株腊梅那里知道,皇帝来过她的门口好几次,只是没进来罢了。 如此,常绵绵也就放心了。 康熙是在去年十一月份驾崩的,在常绵绵的记忆里,雍正好像是守了三年的孝。 所以常绵绵已经做好了,再过三年才能成为雍正明正言顺女人的准备。 谁知道二月份刚过,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要选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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