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夜里还会有嬷嬷过来检查,如果在睡着之后翻了身或者是动了一下,都会受到惩罚。 每天吃的饭只能吃七八分饱,因为吃多了容易打嗝或放屁,若是在主子身边工作的话,那很可能就小命不保,哪怕他们在花房工作的,基本上也没有机会见到主子,但仍然要遵守这样的规定。 清朝宫女们吃的本来就不咋地,再加上还不能吃太饱,可以想见这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而且,常绵绵可以说是底层宫女,每天都要干很多活,真要是这么干熬着,她肯定不愿意。 就在这个时候,常绵绵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成为皇帝的女人。 之前她得知,现在是康熙五十八年,也就是说,现在的皇帝已经六十六岁了。 这不太行,她实在是下不了手。 所以她的目标就移向了未来皇帝,雍正。 她以前看过雍正皇帝的画像,倒是不难看,而且雍正属于清瘦型,经常练武,想必身材也很不错。 哪怕就是难看一点,常绵绵也不在乎了,颜控在生存面前是要让路的。 “碧玉,绵绵,永和宫的牡丹要松松土,你们两个负责。” 余嬷嬷说完后就转身走了。 “是。” “是。” 碧玉和常绵绵齐齐应是。 常绵绵与碧玉分开打理这些花。 [哎呀,不能听那些女人斗嘴了。好无聊啊。] [我也是,不过那个宫女说了只是把咱们送过来松松土,等打理好了还会把咱们送回去的。] 嗯? 是这两盆花在说话? “碧玉,你刚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吗?” 碧玉摇了摇头,“没有啊,绵绵,你怎么了?” 常绵绵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我有点累了吧。” 碧玉一脸的赞同:“确实,咱们是最低一级的粗使宫女,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要是能去主子身边就好了。不过,我听说在主子身边也挺危险的,要是主子一个不顺心就会拿下面人出气,所以,在花房也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碧玉突然说:“绵绵,我肚子有些疼,你帮我看着啊,要是嬷嬷过来了帮我告个假。” 碧玉一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 常绵绵点点头,“好,你放心。” 等到碧玉走后,常绵绵问面前的牡丹花:“你们好啊!” 她话刚说完,面前的四盆牡丹就惊讶的开了口。 [她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不可能,愚蠢的人类怎么可能跟咱们高贵的牡丹交流。] [就是就是。] 听到这几句,常绵绵现在可以肯定,她的金手指不仅是空间,还有能够跟植物沟通。 再加上她现在是在花房工作,全后宫的花都是从这出去,再送回来的,那岂不是说,她能够知道无数的秘密了? “别吵吵了,我能听懂,你们憋了一肚子八卦,也很想跟别人分享吧,给我说说,待会儿我给你们施点肥料。” [天哪,她真能听懂,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牡丹花跟谁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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