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长的不错,身边不缺追求者,甚至还有人想要包养她。 不过,她全都拒绝了。 周围的人都说常绵绵富贵不能淫,是个自爱的女人,其实她自己知道,因为她是个颜控。 但凡这些人里有一个长得好的,她早答应了! 她常绵绵不是什么好人,道德感也不高,但她也不是什么都能将就。 就这样在碰到这个系统的时候,常绵绵一口就答应了。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就试试呗! 再说能在她脑子里说话,高低得有几分本事吧。 于是一睁眼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她曾问过系统,一共有几个世界,系统只回答,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常绵绵算是听出来了,这大概是一个摆烂系统,随便绑定个宿主,也不管宿主能不能做好任务,反正做了就行,不问质量。 常绵绵还是想把任务稍稍完成的好一点,毕竟这关系着自己在现实中的福利呢。 不过这也要看情况,不能把自己的小命给丢掉。 这时,常绵绵查看起了自己的金手指。 她的脑海里有了一方空间,空间不大,大概五十个立方。 其中还有一个小池子,池子里有像是水一样的东西,这不会是灵泉吧? 常绵绵取出了一些看了看,发现跟水也没什么两样,然后放到嘴里稍稍尝了一滴,没有任何反应。 她闭上眼睛,开始接收这具身体的信息。 原主名叫喜塔腊绵绵,是满洲正白旗包衣,今年十四岁,是三年前小选进来的宫女。 原来是清朝。 她是家里的长女,下面还有一双弟妹,作为长女,她从小就要帮着父母干活,后来到了十一岁的时候,父母就托关系让她进宫当宫女,每个月能领到一份月钱。 清朝的宫女基本都是年满十三岁,不过再小一些进宫服侍主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进宫后,她家也没什么关系,喜塔腊氏在包衣里虽是大姓,可她家只是边缘人物,日子都过得艰难,更别说人脉势力了。 最后,原主就被分配到了花房。 这里没什么油水,但只要细心一点,最起码没那么容易丢命。 一大早天还没亮她们这些宫女就得起来干活了。 常绵绵已经毕业了,在毕业前几个月她已经不太去上课了,所以现在真的不习惯早起了,真的很要命啊! “绵绵,快点,要不然待会儿余嬷嬷过来会骂人的。”跟常绵绵住在临边的一个宫女提醒她。 “马上就好。”常绵绵将一只小巧素淡的宫花戴在头上后,赶紧跟上碧玉,也就是刚刚那个宫女。 余嬷嬷是花房的管事嬷嬷,为人比较严厉,只要被她抓住错处少不了一顿骂。 不过她为人不坏,虽爱骂人,但并不怎么克扣底下人的份例。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以后,常绵绵深切的体会到了在封建王朝当宫女的苦。 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睡觉的时候还得胆战心惊的,因为宫女的睡姿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不可以仰面朝天,据说那样会冲撞殿神,只能是侧躺着,一只手放在枕头边,另一只手平放着,保持着一个姿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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