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线糊咖,没偶像包袱怎么了_第402章 为何会在异世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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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碟上的食物一点点变少,姜珞柠的眼睛越睁越大。
  直至动筷人的手伸向最后一块食物,吃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发出满足的饱嗝声,她再也绷不住。
  吃光了,甚至是碟子都反光那种,一点残渣都不剩。
  姜珞柠错愕不已,玄崧的胃是什么胃?怎么比她还能吃。
  咋吃得下的?怎么会……
  对于此事姜珞柠惊诧无比,整个人深陷偌大的震惊当中。
  玄崧吃得颇为满意,如果再来一份神仙花雕鸡就好了,感觉那点还不够塞牙缝。
  他看向梁时晏,讨好道:“我还想……”
  梁时晏没什么表情,“随你。”
  玄崧脸上的表情一喜,又欢欢喜喜点神仙花雕鸡,不止点一份,一点就是点双份。
  人人都说吃一回神仙花雕鸡赛过活神仙,其肉鲜嫩多汁,软烂入味,再加上浓郁的酒香,果真是让人飘飘欲仙。
  姜珞柠听到他再点两份花雕鸡已经装不下自己的震惊,还能再吃……
  “老头,我记得咱们有大胃王比赛,你要不要去参加?奖品丰厚哦。”
  姜珞柠想他去参加这个比赛的话,定然能拿到冠军。
  区区一个大胃王比赛,根本难不倒他。
  “多丰厚?”玄崧问,看样子似乎是有点感兴趣。
  “一笔奖金加优惠券,以及一堆零食。”
  “有这个吗?”
  玄崧指着那堆骨头,让姜珞柠满额黑线。
  “没有。”
  “那不就是,没有它我去参加那劳什子大胃王比赛有什么用。”
  什么奖金、优惠券和零食,他都不需要。
  “钱有用,可以买它。”
  他的话挺有道理,姜珞柠久久才憋出一句话。
  玄崧脸一垮,“买不到,有钱都买不到。”
  这里的神仙花雕鸡每日限额,没有就是没有,那点奖金也不看,要不是梁时晏有点关系,他还吃不上。
  姜珞柠表示沉默,因为确实是这样。
  服务员把空盘撤下后就上另外点的花雕鸡,眼里的震惊遮不住。
  吃光了,每个碗碟都亮得发光,乍一看以为已经洗好。
  这里面才三个人啊,看那对小情侣都没露脸,分明只有一个人吃,怎么吃下去的?
  带着疑惑与惊讶的服务员推着推车离开,很想知道答案,抓心挠肺的想。
  又吃上的玄崧一脸享受,嘴里还嘀嘀咕咕:“妙哉妙哉。”
  十分钟不到,一份花雕鸡就被他啃完,吃得嘴巴油亮。
  “嗝~”
  一个又大又响的饱嗝从他嘴里发出,他也没觉得尴尬,还咂吧嘴巴回味那股味道。
  吃饱喝足,得找个桥洞躺躺。
  他把剩余的一份花雕鸡一股脑倒进让服务员备的袋子里,简单粗暴的打包让人看傻眼。
  不是,谁教他这么打包的?
  “我们还没谈事。”姜珞柠拦住他,说好的谈一谈,结果他填饱肚子就想走人?
  玄崧捋了一把胡子,道:“不是谈好了吗?”
  “何时谈好了,你别吃完就想赖账。”
  姜珞柠忿忿道,他们这么贴心等他吃饱才开始谈正事,他却赖账不认,让人恼极了。
  “赖账?什么赖账!该谈的在外面就已经谈妥,我可没有赖账。”玄崧可不许她给自己泼脏水。
  “我为何还会在异世生活二十多年?”
  姜珞柠直接问他,什么错觉让他觉得已经谈妥了?
  “哎呀,好困,年纪大了,熬不住了。”
  玄崧明显是在逃避她的问题。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
  梁时晏倒没有拦下他,现在是法治社会,想要严打逼问肯定不合适。
  玄崧点头,拎着他潦草打包的花雕鸡高兴离开。
  “阿晏?”
  姜珞柠心急想知道答案,一下子乱了方寸。
  “乖,他这回不会走了。”
  梁时晏轻捏她的手,玄崧这回出现,想必是不会再走。
  “喂喂喂,别再跟着我了,有你这高大个在,我跑不掉。”
  玄崧一脸的不耐,真的很烦,被人跟着一点隐私都没有,别看他是个出家人,可也是有隐私的好吧。
  跟在后面的杨志强不语,无论玄崧说什么都不予搭理。
  这让玄崧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无趣的很。
  “大高个,你最近运势不太好啊,多和我说说话兴许就能转运。”
  “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
  玄崧就不信撬不开这锯嘴葫芦的嘴,果然跟在那家伙身边的都是闷子,这么活着有什么乐趣?
  人这嘴巴除了吃饭外,还有说话,不好好用真的浪费。
  “无趣,实在是太无趣。”玄崧摇头,“太无趣了。”
  他气冲冲的推开包厢的门,脸上带着质问:“梁少虞,管好你的人,别让他再跟着我。”
  “还有我不住酒店,我有自己的地方。”
  梁时晏刚摘下口罩想一吻芳香,就被玄崧给打断,眉心紧锁。
  没点眼力见。
  “回去睡桥洞?”
  玄崧哼了哼,“睡桥洞怎么了?不知道有多自在舒服,你还年轻,一点都不懂其中的妙处。”
  “……”
  有能力住上好房子,一点都不想懂住桥洞的“自在舒服”。
  梁时晏横眼扫向他,“过段时间随你。”
  等他愿意开口解疑答惑,那就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自由。
  其实知道玄崧不会逃,可不做点什么总是不能心安。
  他表现得并没表面那么平静,只不过在姜珞柠面前得这样,就是怕对方担心。
  “不住不住不住,我不要住酒店!”
  玄崧瞪他,不住酒店就是不住酒店,逼他住的话可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他这身骨头哪里睡得惯软东西,还有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还得快点给老伙计送去呢。
  “我这回回来是有正事要做的,没做完之前不会离开,你放一百个心行不行?”
  玄崧一脸认真,却得不到信任,谁让他有玄学在身呢。
  “你有前科在身,不可信。”梁时晏面无表情道。
  玄崧:“……”这话好难听,什么前科在身,当他是罪犯啊。
  他把手伸向胸前的衣襟,不知道要掏些什么。
  几秒后,他手一扬,朝梁时晏丢出一样东西。
  “给你给你,真是受不了你。”
  玄崧满脸不高兴,还想着过两天再拿出来,却给这臭小子给提前了。
  是一枚与同心佩材质相同的玉佩挂件,姜珞柠凑脸去看,问:“阿晏,这是你后来让人做的玉佩吗?”
  梁时晏呼吸滞缓,这个玉佩……的确是他让人做出来的,所用的玉石和他们定情信物的玉石材质一样。
  “……嗯。”喉间似乎吞过刀子一样,甚是难开嗓回答。
  姜珞柠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玉佩是有什么来历?
  “前事已去,勿要多思。”
  前尘往事不可追,当下才重要。
  玄崧摇摇头,毫不留恋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却被人堵住门口出不去。
  “你走不走?不走别挡我,我要走。”
  在杨志强面前,玄崧就显得“娇小”。
  对面的人依旧不语,他一路跟着玄崧都不曾说过话,仿佛是个哑巴。
  玄崧都不想搭理他了,这木讷的性子比梁时晏还要厉害。
  杨志强看向梁时晏,等待指示。
  只见男人抬手,他才侧身让玄崧离开。
  玄崧越过他时重哼一声,就说别挡着还不信。
  没趣的家伙,这样是讨不到媳妇儿的!
  等他们离开后,姜珞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梁时晏这枚玉佩的事。
  她……隐隐能猜出几分。
  和同心佩的材质一样,又那么小巧,答案呼之欲出。
  “这个玉佩,是给荣荣的。”
  荣荣,寓意是像草木一样欣欣向荣,有朝气,因大夫诊脉说它的脉象不够强,于是就给她腹中的孩子所取这个小名,既可当男婴的小名也可以当女婴的小名。
  姜珞柠红了眼眶,那是在她肚子里待过几个月的小生命。
  梁时晏揽住她的肩,这个孩子与他们无缘。
  大夫说它的脉象弱,极有可能活不下来,但他还是心存希望,早早让人打造这枚玉佩就是想当平安玉作为诞生礼。
  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反而还让他最重要的人因此离他而去。
  好在……现在回来了。
  梁时晏神色晦涩地看着肩头上的人,虽然复杂,但不难看出浓浓的爱意。
  姜珞柠吸了吸鼻子,她们没有缘分。
  包厢里沉寂无声,在他们身上皆笼罩一股浓浓的悲戚。
  ??''8''??
  “领了奖也不高兴?”
  单妙樊回来就见姜珞柠窝在沙发角落看剧本,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领奖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还在线暗戳戳的跟某人表白呢。
  好像也不算暗戳戳,结合男人的有意为之,不少人相信他们在谈。
  当然,也有很多人不信,非要证据摆在眼前才肯信。
  “没有啊,在琢磨剧本入神了点,毕竟我是一个职业道德素养高的专业演员。”
  姜珞柠晃了晃手中的剧本,纸张边沿却被她拽皱。
  单妙樊微微撇眼,真当她是个傻子了是吧?
  “收拾一下,请你吃饭。”
  别人帮她庆祝了,自己还没有,可不能掉队。
  “哦,谢谢啊。”
  姜珞柠放下剧本,先去吃饭,吃完再回来琢磨。
  见她答应,单妙樊倒没有揪她的敷衍。
  “你们是想打算公开了吗?”单妙樊问。
  “嗯,想公开了。”
  姜珞柠颔首,但玄崧说还要再等等,想公开也不能立即行动。
  “你不怕吗?我可是听说梁时晏的粉丝战斗力很强,要是你跟他公开后不乐意,那多危险。”
  单妙樊无意说道,若梁时晏不是什么大咖问题会不大,但他咖位实在是太大,恋情曝光各大社交软件都会崩掉。
  “他跟我谈恋爱,又不是跟粉丝谈,难不成粉丝介意就不谈,不退圈就孤独终老?”
  姜珞柠眼神颇为古怪,她家阿晏又不是靠粉丝的爱豆,虽然粉丝在其中充当的角色比例算重,但他的路人粉丝盘也很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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